队遭遇敌袭了!”
次日午后,赵黍正领兵在路上行进,张延寿快马赶至,传来急报
“敌袭?”赵黍问道:“敌人数目有多少?”
“看不清楚!我刚赶到附近,就见大片黑烟从山坡另一侧吹来,一眨眼便罩住了车队,我不敢贸然靠近!”张延寿指着西边说:“大概四五里路,绕过一片林子就是”
赵黍立刻下令:“丁字营全员,加快脚步,沿林布阵骑兵哨戒两翼!”
吩咐完这些,赵黍凝神感应,借天上纸鹤远远窥视前方,能够发现有成批车马辎重被来历不明的人群带出黑烟,动作迅捷,没有丝毫拖延迟缓,转眼便远离了官道
而且劫走车马的人群中,分明有几名修士,其中就包括那位于二哥,他隔空挪动地面泥土,抹去车马脚步的痕迹另外还有人施展幻术,歪曲光影,让车马渐渐隐去形迹
赵黍暗自惊叹,即便他预料到赤云都会派人“劫走”这批盐铁药物,可没想到他们行动如此流利,加上多名修士配合,哪怕没有自己暗中布局,他们真要劫走这批军需,估计也不会太难
原本赵黍还想借着丁字营兵马着甲列阵的空档,给赤云都的人手留下时机,现在看来,等大部兵马赶到,军需早就被劫得半点不剩了,而自己在此拖延也不适合
“上马,跟我来!”赵黍叫上张里尉几人,朝着黑烟笼罩的官道而去,赵黍施术引风,一举吹散黑烟,便看见几百号兵丁民夫昏迷倒地
赵黍赶忙上前,唤醒了押送军需的小吏,对方连连呛咳几声才醒转过来,一睁眼看到赵黍等人,吓得慌乱四望,发现军需辎重尽数不见,当即绝望嚎叫起来:“军需!这可是贞明侯下令要的军需啊!!”
“不用叫了”赵黍说:“我就是贞明侯赵黍”
那位小吏闻听此言,连忙跪地叩拜:“贞明侯饶命,小人失职,让军需落入蛮子手中!”
赵黍心下一怔,他原本还在思考如何应付言辞,没想到这位小吏自作聪明般替他掩饰了
“非你之过,我刚刚赶到,也来迟一步”赵黍起身下令:“立刻搜寻车马去向,想来敌人尚未走远!”
张里尉等人奉命而去,但他很清楚,被赤云都劫走的军需,断然是找不到踪迹的,自己无非是配合赵黍演好这场戏
而等丁字营大部人马赶到时,众人便从赵长史处得知,这回九黎国派出厉害高手,施展烟瘴术法迷晕了押送军需的兵丁民夫,劫走一批贵重军需
“继续找!我就不信,这么一支车马能够凭空消失!”赵黍当众怒喝
张里尉则适时出言道:“赵长史,车马踪迹莫非是被九黎国的巫祝施术掩去了?”
“嗯?”赵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敲额头:“对对对,忙中失智,差点忘了还有这个办法你们就地扎营,骑兵继续四下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