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无谓用途做什么?”
“我并不希望持剑之人会自损性命”张端景回答说:“守寂剑如其名,既是对持剑之人的告诫,也是对鬼神仙真的警示仙家守寂,清静逍遥;鬼神守寂,阴阳安宁”
“这些事与我无关!”傩面剑客质问道:“要不是我及时赶到,阿黍险些就要被大蛇害死!你说的那些大道理,可有半点用处?”
“我炼此剑,为千秋百代计”张端景说
“住口!”傩面剑客大喝一声,上方穹顶碎石掉落,整个洞窟也在微微震动
“我不要什么千秋百代,我只要阿黍平安!”傩面剑客收手撤剑,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清秀不失锐意的脸庞,两行清泪从眼角流出
“我知道”张端景垂首低目:“但是我也不希望赵黍永远只在长辈翼护之下,修炼不光是打坐吐纳、闭关面壁,赵黍应当去经历、去磨砺莪希望他有所成就”
“你不过只是一个馆廨首座罢了,凭什么把持赵黍的人生?”傩面剑客毫不客气地斥责:“害死了子良还嫌不够,又要拿赵黍去实现你的狗屁愿心,你与梁韬不过一丘之貉!”
张端景的头压得更低,背上如同承担了千钧负累,不再挺拔哪怕他极力掩饰,脸上还是流露出沮丧之色
“如今还需要赵黍出面”张端景强撑着说道:“只有赵黍继续协助布置科仪法事,最终才能有办法诛杀梁韬他的能耐,你也见识过了若是不敌神剑锋芒,随时可以避走,到时候遗患更甚”
“既然如此,当初你为何会被敌人引出蒹葭关?”傩面剑客怒而发问
“我也会犯错”张端景喃喃道
“不!”傩面剑客擦去眼泪,语气冷意逼人:“你是无能!”
说完这话,剑客转身离去,重新遁入黑暗,就剩张端景一人孤寂而立
……
赵黍乘船来到城外的石溪福地,望着郁郁葱葱的草木,想来姜茹也没少花心思打理此地
这座原本属于鸠江郑氏的庄园,赵黍本人其实很少前来但如今鹭忘机伤势未愈,赵黍便将她安顿在此,借福地清气涵养生机
考虑到自己眼下没有公务在身,赵黍干脆搬到石溪福地中,免得抛头露面,招惹不必要额外的麻烦
“鹭道友在西边的望波亭”赵黍舍船登岸,见姜茹已在岸边等候
“鹭道友伤势如何了?”赵黍抱着刚刚从老师那里获得的制琴木料,看着下人将其他物什逐一搬进庄园
“日常行动无碍”姜茹说:“但是我看她的样子,应该不能运用法力,内创显然未愈”
赵黍尚在沉思,姜茹悄声言道:“我想求你一件事……那枚神柯仙果能不能给鹭忘机?”
“我也是这么想的”赵黍问道:“只是你为何会有这个打算?”
姜茹微微一笑:“当初我在苍水河畔受了重伤,后来就是鹭忘机出手为我调治我总觉得要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