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彩,那年轻公子则是微微一笑,起身将案上一个木匣往前一推,里面金珠首饰纷纷倾倒而出,哗啦啦落得遍地都是
“赏你们了!”年轻公子爽快挥手
其余舞女见到脚边金珠珍宝,忙不迭地俯身去捡,只有那名飞天舞女伫立援助,垂目含笑
“怎么?你不喜欢?”年轻公子问道
伴随这话,是望台之中乐声骤停,在场宾客都不敢说话,气氛顿时一冷
“此等俗物,我不必与旁人相争”飞天舞女轻声
年轻公子忽然来了兴致:“哦?你觉得自己与其他人不一样?”
“公子方才所见,不过是琼苞之舞”飞天舞女道:“若想一窥月华天舞,恐不能与凡俗同列”
年轻公子笑道:“我把园子里最好的一批舞女交给你调教,结果你却说这还不是最好的舞乐?”
“对”
“好!”年轻公子一拍案几,抬手指向其余舞女:“把这几个都拖下去,砍了!”
那些舞女心中满是得了赏赐的喜悦,却忽然听得此话,纷纷叩首求饶,结果年轻公子极不耐烦,挥手道:“韩三觉,赶紧把她们弄走!我听不得这些求饶声!”
声音落罢,那名劲装男子飞身落到望台上,手腕一抖,飞出几条长索,将那些舞女捆住,然后将她们直接带走,留下尖叫声回荡在风中,使人不寒而栗
钱少白早就听说这位王钟鼎王公子喜怒无常、性情暴虐,可没想到明明上一刻还是大施赏赐,下一刻就要杀人
“过来”王钟鼎朝着飞天舞女招手,等她靠近时一把拖入怀里,问道:“你叫妙音奴?”
“正是”飞天舞女眼中媚态流转
王钟鼎兴致一来,直接将妙音奴身上薄纱撕扯开来,露出大片奶白肌肤,当场就要行那男女之事
其他宾客见状,知趣正要离席,妙音奴轻轻挣扎几下,娇嗔道:“公子别急,还有其他客人等着您召见呢!”
王钟鼎抬眼一瞥,就见钱少白手足无措地站在角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是谁?面生得很”王钟鼎问道
“小人是三宝会钱向,知晓池阳王氏通财四方,王公子更是有扶危济困的仁德之举因此小人厚颜前来拜见,恳求一份通商函书”钱少白极尽讨好之辞,捧起漆盒:“些许薄礼,敬请王公子笑纳”
王钟鼎抬了抬下巴,自然有姬妾前去接过漆盒,他取出内中金球,把玩起来,忽然被吸引了目光,笑了笑:“有趣这东西有何名头?”
“此乃千机阁所制的七宝天工球”王钟鼎解释说:“球中分作七层,次第重叠,每层都能灵活转动,每层雕饰花纹各不相同若是以真气催动球心,还能激发表面珠玉飞旋如星,发出各色光华”
“哦?”王钟鼎并非无能庸辈,他随意引一缕真气,天工球内层旋转不定,表面珠玉大放光芒,望台之中忽然照现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