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并非执意割舍便彻底断绝承负气数,正如你当初协助铸炼神剑,仍旧选择在云岩峰”
张端景反驳道:“我不相信世事皆有定数之说”
“若非你出身云岩峰一门,又凭什么断定彼处适合铸炼神剑?”景明先生言道:“若非你出身云岩峰,对《玉鼎流霞章》的领会远高于杨柳君,他又凭什么相信你,决意率人前往赤云都?”
张端景问道:“景明先生是埋怨我害死了杨柳君等人么?”
景明先生没有接话,怀明先生倒开口了:“不止是埋怨当初是你在战场上暗中救杨柳君逃离火海,也是你指引他来赤云都你救了他,又把他送进死路,我们怎么敢相信你?瞻明的账,我们还没跟你算!”
“诛仙大计能成,我自当谢罪”张端景语气沉重
“空口白牙!”怀明先生一副毫不相信的模样
“好了,眼下一味追究过错,无益于事”景明先生打断两人话语:“我近来感应到华胥国气数有异,显然是赵黍开坛行法,不断接引洞天清气下降流注,渐渐与地脉勾缠
而这里面还夹杂着一丝玄妙气韵,可以想见,梁韬将自己道基铺开,化为纲纪法度其人修为法力与日俱增,放眼当世,恐怕已无人能胜过他就算是你能请动鸿雪客出手,梁韬也未必惧怕”
“神剑目前正在蓄养锋芒,而且我们也在等待出手时机”张端景说:“梁韬固然是在铺开纲纪法度,但还谈不上统摄天地阴阳气数最终尚要经历天人磋磨,飞升上举的同时真灵广照,方能兼通仙神两道”
“而等他登坛飞升,便是诛仙之时,对不对?”景明先生问道
“不错”张端景解释说:“届时天地气数激荡最为激烈,梁韬在内要经受天心人心磋磨,在外也要承受法度变迁、万象来朝那时候的梁韬将会无比虚弱,真灵敞露,毫不设防”
怀明先生质疑道:“你就如此笃定?怕不是凭空臆测!”
“这是赵黍私下告知我的”张端景言道:“他在蒹葭关开坛收瘟时,曾有过类似经历,险些在法坛上魂飞魄散若论科仪法事,比他高明之人,不多了”
这下赤云都两人都无法反驳,张端景说:“现在还有一事,梁韬登坛飞升,必定不会全无防备,而是会调集所有亲信,在地肺山设下重重护卫为了让神剑一击而尽全功,必须要有人突破防卫”
“华胥国主不会坐而待毙”景明先生说
怀明先生则是一眼看穿:“你还不明白么?张端景是要我们一同出手!”
张端景点头道:“你们二位若能协助进攻地肺山,也能顺利救走瞻明先生,他目前被囚禁在地肺山风火窟中”
“太冒险了”景明先生言道:“不论如何,我们必须要有一人镇守苍梧岭”
“既然如此,我向你们求取一蓬朱陵真火”张端景言道:“借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