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写在兴兵檄文还行,具体又要怎么做?”含元子追问道
赵黍想了一阵,赶紧说:“我确实不懂,过去一度觉得,只要修为法力足够高深就好”
“修仙之人如果只觉得凭修为法力就能解决世间万事,那可真是越修越湖涂了”含元子道:“说实话,一统昆仑、平定乱世这种事,我也不懂该怎么做,所以我选择乖乖闭嘴,让懂行的人去做”
“前辈真的不懂吗?”赵黍问
“我就非要什么都懂吗?”含元子反问道:“何轻尘虽然是我徒弟,但他那套治国理政、识人用人的本事,也是几十年积累磨练而成,我可教不出来”
赵黍则说:“前辈看似无所作为,实则让所有事情顺理成章达成旭日神教作乱被平定,左相趁机整顿朝野,来日有熊国兵精粮足,一统昆仑指日可待”
“你这话把我说成是在幕后操弄大局一般”含元子摇头言道:“我没这么大的能耐,而是大势所趋就像我并不认为仙家法力相较苍生大众更为高明纵然仙道不远,我也觉得自己在漫漫岁月中,不过一介无知稚童”
赵黍不得不承认,含元子并非故作朴素之态,而是其人心境本就如此
含元子与梁韬、灵箫等人都截然不同,他从不以仙家境界自矜,更不会自以为是地拯救苍生,这并非冷漠傲慢,而是认为苍生大众具有更加深厚茁壮的力量
“话虽如此,可上景宗先是策划斩龙一役,后来又涉足东胜都剧变”赵黍言道:“当今玄门仙道,上景宗独占鳌头,风头无两就算前辈自称大势所趋,可这等时局对上景宗也未免卷顾太过”
“顺应时势有所获益,这不奇怪”含元子说:“不过嘛,你说得对,玄门仙道几乎是上景宗独占鳌头,这可不是好事旭日神教叛乱一事足可证明,如今上景宗实则大受忌恨,我身为掌门,不得不为宗门存续作考量”
“前辈不会是找我商量这些事吧?”赵黍言道:“我并非上景宗门人”
“当然不会”含元子耸肩道:“可是我问你遁甲山洞天之事,你不肯多言啊”
“前辈想知道什么?”赵黍问
“你寻访洞天,究竟所为何事?”含元子说:“就我所见,那一处洞天非比寻常,虽然驻留尘世,但内中藏有撼世神兵,阻绝一切外来侵犯之人瑞鼎帝直接被放逐出六合之外,而你也被视为不速之客,险些被杀”
赵黍一直在想,到底要不要和外人提及灵箫和真元玉府,这毕竟是自己最大的秘密
可如今灵箫不在,真元玉府也将自己拒之门外,这份秘密似乎没有保守下去的必要
“我是护送一位仙家返回洞天”赵黍说
听到这个回答,含元子也愣了好一阵,随后抬手掐算,嘴里滴滴咕咕,言道:“看来果真如此,只是你费尽千辛万苦护送仙家返回洞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