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重有加呀,竟然能这么沉得住气,年少有为,大有可为”
轩辕朝二皇子古千熠闻言只是一笑,神情自若,“吴道长谬赞,只是下棋一事的确要沉得住气才行,否则又怎么能与道长切磋一二,说起来,我倒是有一事要请教道长,你是否能算出今日这局是能成还是不能成?”
“这局,怕是被人破了”吴工道长断言道:“太过急躁,恐怕是要给人机会,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二皇子这样沉得住气的人,不妨想想怎么做黄雀,毕竟黄雀才是赢到最后的人”
听得这句话,古千熠心里有数了手里的棋子落下,恰好也破了刚才的困局,一下就翻转了形势
旁边的周子墨搂着怀中美人,嬉笑打闹了几句,占尽便宜之后,让对方离开房间,还不忘在她身上抹了一把,动作猥琐看向古千熠和吴道长,忍不住问,“你们刚才说什么局?这棋局不是破了吗?”
古千熠看了眼周子墨,见他身上还有沾染上的胭脂水粉和污秽,不由得眼神一凛,冷冷扫过他,“表弟近来行事越来越放荡,还是谨慎一点为好,如今形势,你莫因为你的事牵连了父母兄长”
周子墨虽然在家里受宠,却也只能看古千熠脸色行事的人,连忙道:“表哥我知道了,我最近不是忙着帮你们打听事情吗?就一直跟着宣王府古凌风那小子,还真给我打听到了一些他那天把我丢在门口羞辱我,我寻思着要找机会报复回去,就私下里买通了宣王府的一个送菜长工,对方说,之前古凌风身边多了不少人,就叫什么少保,一直在府里训练,不过这短时间又只剩下几个了,其余的也不知道去哪了”
闻言古千熠和吴道长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神后,古千熠好似漫不经心开口,“你说的少保,可是一群被古凌风带回去的无家可归之人?想不到他竟然还知道给自己寻后路,看来,养虎为患果真不假”
“可不是,他现在还不知道盘算什么,之前还去什么胭脂楼,那个姬妈妈平时对我客气得很,但是那天明显是帮着古凌风戏弄我,要不是她年纪大了些,我都怀疑他们是相好的”周子墨想起之前被古凌风耍了一回,在青楼大门口睡了一夜的事便怒火中烧,咬牙切齿道:“这笔账,我一定要还回去”
古千熠看了眼周子墨,“你想报复?那不如就按照你原先的动作,先买通下人,了解了宣王府的情况和古凌风的事情,再下手,不过我可交代你,不要太过分,好歹也是皇亲国戚”
对面的吴道长听到古千熠这番话,暗暗咋舌,瘦削精明的脸上,立即露出几分佩服这一招借刀杀人可真是用得妙,利用周子墨和古凌风的恩怨先牵制住古凌风,再不济就算出了事也有周子墨这个蠢货顶着,事情落不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