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惨白，眉宇间尽是绝望。
当初他投靠仙门，为了表示忠心，所以把一家老小都安置在了外地，被碧水宗监管。
而他和宋友山，也服下了碧水宗的噬心丹。
这丹药，固然能让他龙精虎猛，有助于武道修为。
但，每年必须要服用碧水宗独门的极乐丸，否则噬心丹就会发作，生不如死。
现在秋水真人死在他家，梨落把所有的罪责都怪到他的身上。
他，已经被仙道抛弃了。
没有了大秦的庇护，也被仙道踹开。
他宋家还有活路么？
一路算计，一路出卖大秦。
到头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么？
“儿子，我们，败了。。。”
宋德凄惨一笑。
宋友山一愣，还没说话，宋德却是趁着他不注意，从身旁仆人手中夺过长刀，洞穿了他的心脏。
“父。。。亲。。。。。。”
宋友山怔怔看着宋德，有震惊，但更多的却是一副果然如此。
噗通。
宋友山倒在了宋德脚边。
“吾儿，你先去，我随后就来。”
宋德老泪纵横，神情凄凉。
抬起头，他看着陈羽，神色间说不出的复杂。
“老夫祖上，也是为国流过血、拼过命的。我当年也曾立志报效国家。”
“只是我在路上渐渐被欲望吞没，迷失了心智。”
“文宣公，我若如你一般坚定，那我今日的结局，会不会不同？”
陈羽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大丈夫生于天地间，有所为，有所不为。”
宋德眸光一闪，神色间浮现一抹回忆。
“有所为，有所不为，说得好，说得好啊。呵呵，是啊，我现在这般模样，又算得上什么大丈夫呢？”
“现在的我，根本配不上武名公这样的名字啊。”
抬起头，宋德盯着陈羽，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陈羽的面前。
“文宣公，那条路太苦，我没走下去。希望你在未来，继续坚持下去！”
“我在黄泉要好好看着，这样坚定的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陈羽狠狠一惊，“你想做什么？”
宋德却已将长刀架在脖子上。
“不要！”
陈羽大吼，却已经迟了。
宋德长刀一抹，鲜血直飚而出，整个人栽倒在地。
临死前，宋德瞪着眼睛，嘴角浮现一抹自嘲的笑。
“老老夫这辈子，真像条狗啊。。。。。。”
随后，生机断绝！
一阵风吹过，陈羽傻傻站在院子里。
四周，宋家仆人面面相觑，随后轰然散去，只剩下陈羽一人。
“人都没了？”
眨巴着眼睛，陈羽欲哭无泪。
这算什么？
碧水宗的一个死，一个跑。
宋德杀了自己的儿子，随后自杀了。。。
可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啊。
我站在这里，给你们杀得呀。
宋德，你特么死之前为什么不先把我宰了？
为什么临死前你突然悟了？
我为什么这样都没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