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这些女郎就再也见不到公子了
与其成为公子名义上的枕边人,还不如继续卑微的服侍他,至少这样,她还能日日见到心上人
就在侍女心中庆幸之时,黑衣侍从在仆人的带领下已经来到了佞铭心的身边
坞苜态度恭敬的向佞铭心行了一礼
侍女非常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风吹落一地的花瓣,整条长长的樱花栈道就剩坞苜和佞铭心
他只是个普通人,这是击杀他的最好时机!
坞苜的眼中闪过凛冽
然而佞铭心却神态自若的浅笑道:“一切是否妥当了?”
坞苜深吸了一口气,隐去了眼中的恨意,“回公子的话,办妥了鹿月……已经惨死在冰龙的爪下”
“难为你了”
佞铭心目光柔软看着坞苜,他脸上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任谁见了都会觉得他是一个脾气温和的贵族公子,但是他接下来的话,却无端让人感觉到脊背发凉
他静静的凝视着坞苜:“我听说,冰龙被一个疣猪族的青年屠戮了你确定鹿月是真的已经死亡了,而不是落在他人之手?”
坞苜的心跳忍不住加快,他握紧了拳头,面无表情道:“我亲自看到她食下雒棠粉,她绝无存活的可能”
“呵呵”佞铭心轻笑了一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的落在他温润的眸子上,他眼含暖光的微笑道:“那横空出现的疣猪族青年,并不是来自豕豨部落,大荒也从未出现过这样一号人物”
冷汗从坞苜的额头滑落,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公子,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佞铭心仿佛看不到坞苜的紧张,他自顾自的淡淡道:“就在那疣猪族青年出世的前几日,天源镜指向了云间雪”
坞苜紧握的拳头已经爆出了青筋
“你是凌霜唯一的侍从,只有你能够感应到凌霜的位置,过去,你一直把我们引向错误的地方”
他的声音非常好听,如雪山之巅纯净的云雾,轻飘飘的落在人心间:“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鲜血从坞苜的指尖滑落,他轻声道:“我不知道”
佞铭心垂下眼帘,一排长长的羽睫覆盖了眼中的冷色
“当初投诚的时候,你不肯把粟杳的真实身份告诉我凌霜死后,你也隐瞒不报甚至据我所知,在回程的路上你还偶遇了疣猪族青年,你眼睁睁的看着他救了很有可能会知道真相的天麓族……”
佞铭心抬头看着坞苜
温润如玉的青年眼中仿佛盛满了阳光,他微笑着道:“事到如今,你以为还可以扳回已经败落的棋局吗?”
坞苜张了张嘴,他……无话可说
败了就是败了
一步错,步步错,他想要守护的人已经全部离他而去,事到如今没有任何回头路可以走
坞苜漆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披着羊皮的恶魔
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召唤出了洪钟,并神情狰狞的敲响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