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想到那天晚上,耳边是有些遥远的哭声,眼前是眼眶通红、生了白发满脸沧桑的大叔
明明年龄并不算多大,可是岑诺却总觉得看到了他之后几十年的样子
如果是之前,几十年后或许并不是难事,但在末世,几十年后或许都成了一种奢望
“还在想那个叔叔?”岑诺的心不在焉被路钧延看在眼里,出声问道
面前大路宽阔,停留在两边的汽车大都已经积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死寂的原野透着无人的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