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真个沦为油炸的吃食,语气终于放软
“此时松口,已经晚了!”
纪渊不为所动
唰!
刀光再次一闪
殷红血色抹过半边身子
仿佛切开融化的蜡烛
落入木桶面糊甩个几次
再听见“滋啦”一阵爆响
又有滚烫的油炸鬼出锅
“真把小老儿的馋虫都给勾出来了!”
安善仁大快朵颐,赞不绝口
这样的场面颇为诡异
倘若换成阳间
试想一下,把人斩断四肢,当面烤熟吃掉
这是何等的凶怖!?
“住口!住口啊!你这该死的老鬼!还有你……辽东贱种!”
气鬼眼睁睁看到半边身子下了油锅,然后丢进安善仁的血盆大口
这如何受得了!
它怒到七窍生烟,魂体表面血光滚荡
惊人的戾气冲天而起,好似化为索命厉鬼
二先生用道术炼制五鬼,常常以人牲血食喂养
比那些阴市游魂,要更为凶猛悍戾
纪渊攥紧的五指倏地张开,眸光冷然,轻喝道:
“就知道你这恶鬼不会轻易就范!给本官跪下!”
他望向迎风便涨,化为丈许高的凶恶气鬼
眉心印堂的浓郁灵性化为天眼,射出一道金光
好似寒光闪烁的锐烈利箭,狠狠地刺穿魂体
“嘶!”
那头气鬼还未逞凶,便就剧烈抖动抽风也似
魂体之内,好似插入一根烧红的铁钎
炙热的金光彷如雷火,几乎打散表面那层浓烈煞念
“俺服了!俺知错了!大人……收了神通!”
声嘶力竭的吼声咆哮,震起大片气浪
血光粘稠的凶厉恶鬼面容扭曲,再也不敢猖狂
径直跪倒在地,连连恳求
它感觉得到,那束金光蕴含莫大的神威
宛若高坐阎罗殿的阴天子,手执判官朱笔,勾销生死命魂
只需轻轻一划,便要形神俱灭
“当真服了?”
“服了!心服口服!”
“当真知错?”
“错了!大错特错!”
气鬼五体投地,战战兢兢
阴司官差的威势压迫而下,纪渊真如夜游神附体一般,显出惩善罚恶的无边威势
几乎天然克制凶煞阴物!
“本官且再问你一次,你家主子是谁?”
纪渊收拢灵性,心头微微有些疲累
请神上身持续太久,消耗也会成倍增长,并非无止无尽
“凉国公府的二先生!我不晓得他的名姓,只知道乃是凉国公麾下的四大山人,排行第二,擅长道术!”
这头气鬼竹筒倒豆子一般,招供得一清二楚
它想不明白,太古仙佛绝迹的情况下,从哪里蹦出来一位阴司游神?
“五鬼搬运?搬走我的气数,施加霉运,乱我心神?好毒辣的计谋!”
纪渊眸光深寒,胸中杀机彷如万丈狂澜,吓得旁边的安善仁脖子一缩,后背发凉
九爷这人比鬼凶,真真了不得
还好自己有眼力劲,晓得攀关系、抱大腿
以后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呐!
“他的法坛设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