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有那么邪乎!我不信!
他当真只是辽东军户?没点出身背景敢在天京耍横?这我更不信了!
说不得背后站着哪位大人物!”
黑脸膛大汉却是摇头,眼中流露几分敬仰,沉声道:
“你懂个屁,这位纪九郎此前住在太安坊,爹娘死于仇杀,
本来应该补缺百户,最后却做了缇骑
籍籍无名十五年,讲武堂内崭露头角,北镇抚司屡破大案,真正凭借拳脚打拼的少年奇才!
你当纪九郎是那些去边关镀金转一圈回来的将种弟子?
就凭人家敢捋……国公爷的虎须,这一点,不得不服气!”
其余几个烤火的军卒纷纷附和点头,凉国公在军中的威望和声势,那都是有目共睹
执掌五军的谭大都督都要让其三分,给些面子
瘦猴儿找不到话反驳,撇嘴道:
“老子去撒泡尿!待会儿就该轮值换防了!”
他披着那身棉甲,掀开帘子往外走
“懒驴上磨屎尿多!”
五爷低声骂道
“接着再说说那纪九郎,我听闻这小子不仅拳脚武功凶猛,床榻上的……”
瘦猴儿甫一走出屋子,呼呼冷风直往脖子里钻
刀割也似,吹得面皮发痛
他整个人打了个寒颤,晃悠悠摸到茅坑,缩手缩脚解开腰带
此时
呼!
似有一口凉气吹在脖子上
冷飕飕的
瘦猴儿好像被电光打中
全身都给麻痹住了
那双瞳孔放大,两腿发软
他分明感觉到后背有“脏东西”
好似一双双干枯的爪子,渐渐从裤腿爬到肩膀,最后朝着脖子吹了一口气
大晚上的!太瘆人了!
“谁、谁戏弄老子!五爷!黑栓!老子可不怕……”
瘦猴儿起了一层鸡皮隔壁,顾不得没尿完,匆匆把那活儿塞进裤裆
转头一看,空无一物
他鼓起勇气的喊叫随风飘荡,断断续续,并未惊动屋内的同僚
“嘻嘻嘻……”
婴孩似的稚嫩怪笑声,兀自从脑后响起
那“脏东西”就像坐在瘦猴儿的肩膀上,两条小腿晃晃荡荡,怎么也甩不脱
“五爷……救……”
他张了张嘴巴,声音却未能发出
拔腿欲跑,精瘦的身子仿佛被牢牢定住,僵硬到手指都动弹不得
若是仔细去看,才会发现投在地上的影子,已经让一头肚大腹圆的痴肥童子踩住
然后,肩膀上坐着一位穿红肚兜,粉雕玉琢的女娃儿
它长得精致,却是脸色惨白
两颊涂抹鲜艳如血的圆圆腮红,开心地拍手道:
“囡囡听到了,你刚才骂老爷抠门小气,不给赏钱!
老爷不高兴,要狠狠地罚你”
瘦猴儿吓得肝胆俱裂,裤裆都被浇湿,淅淅沥沥,让风一吹冰凉得很
他急欲求饶,却像个哑巴说不出话
“吃了!吃了!吃了!”
痴肥的童子玩游戏一样,用脚掌来回踩住那道影子
“别吵!书生还没回来!等书生回来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