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辽东龙脉……的确是行险!
一旦失败,不仅遭受真龙宝穴反噬,还有白山黑水的镇压!
说是永世不得超生,比做鬼更凄惨也不为过!”
即便纪渊猜到这种可能,等到印证的时候,仍然不免觉得意外
定扬侯此举,相当于通过霸王卸甲,粗暴手段抽取辽东地气龙脉加诸于身
成则裂土封王,败则万劫不复
“本侯扎根白山黑水六十年,却还是让你这晚生后辈夺去两州地运
只能说董敬瑭、裴东升这些人太无能,皆为酒囊饭袋,无法给本侯分忧,还要拖后腿”
郭铉脚下的浪头不断拔升,直冲数十丈高
他周身金鳞开合,与呼吸吐纳趋于一体,宛若披戴一件形似大龙的铠甲
本就霸烈的武道意志,好像浩大到遍及辽东每一寸土地
恰似神灵巡视凡尘,无不受其号令,无不对其臣服
“纪九郎,你输在太自负,若不来大凌河
仅凭快要跌堕五重天的伤体,本侯未必炼化得了神髓大药”
此时的郭铉,仿佛龙首人身的太古神灵,气势强横到天地都在颤抖
俨然已经要跻身当世绝巅的行列!
他充满自信,意气风发
心与神交汇,武与道齐鸣!
这一瞬仿佛回到六十年前,铁马金戈征战四方的壮年之时
哪怕坐关圣女峰的聂吞吾此刻前来
恐怕也无法挡得住吞得神髓药,披戴霸王甲的自个儿!
辽东一地,究竟何人为王?
已见分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