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的跑进来
“公主,你还是先离开吧,那个巫师和王妃过来了好像是要单独审讯这位姑娘”
那牢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若是让王妃知道,他擅自把公主放进来,那他的小命儿可就不保了
“知道了”
热依娜表现的足够冷静,机智
她担忧的望了一眼花重锦,略有些动容,希望她能够保重
花重锦自然也洞悉到她的意思脸色依旧是波澜不惊
热依娜公主前脚刚走,她们二人便后脚走了进来,幸亏双方人马没有撞上,不然又是一场盛大的灾难
“把那个女人给我带到面前来!”
林雪颜嚣张而又霸道的吼了一声
牢头便将花重锦给押出来,她的手上绑着三条锁链,哪怕是专业的锁匠也无法打开
“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们蛊王的下落吗?”
林雪颜的耐心已经好到了极点
花重锦眉目之间尽是冷意,反问道:“你这么着急要蛊王做什么,难不成你已经命不久矣,坏事做绝了?”
花重锦冲着她挑眉,二人剑拔弩张,一边的贺兰仙,生怕二人会动起手来,虽说花重锦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但谁能知道她会有什么暗器呢?
“王妃,我不要与她说太多,看来只能来点酷刑”
贺兰仙说着,让人上刑法,林雪颜特地给花重锦准备滚钉板,在床上上面钉满了钉子
若是人在上面滚一圈必定会皮开肉绽,血沫横飞
这是早年流传下来一道残酷的刑法,专门对付那些守口如瓶的犯人
花重锦只在史书上看过这么残忍的刑法
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亲身经历
她忍不住双腿发软,头皮发麻,一边的贺兰仙看着好戏,没想到花重锦已经开始胆怯了,这是一个好兆头
只要人有了内心的恐惧,她便变想方设法的护自己周全
“还不打算告诉我们蛊王在哪里吗?”
贺兰仙挑了挑眉梢,涨红的面颊浮现诡异,花重锦犹豫不决
“我告诉你们,可是你们也不一定能够驾驭得了它”
花重锦叹了一口气,嘴里好像在念着什么咒语
紧接着,贺兰仙便看到了一条虫子,从花重锦的头发丝儿里钻了出来
好像是一条蛇,正朝着他们吐信子
林雪颜看到这个东西后怕极了,躲在了贺兰仙的身后,近似癫狂的絮说:“没错,就是这个东西,这应该就是蛊王,仙姑,你赶紧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它收了!”
蛊王的确是个好东西,但是在这个世界上,能够驾驭它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贺兰仙知道眼前的南疆圣女,是真正能够控制蛊王的人,如果一旦惹恼二人,便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王妃稍安勿躁,贺兰一定会想办法”
她闭着眼睛,拿出了一道黄色的符纸,在上面喷洒了一些东西
花重锦好像闻到了酒精的味道,觉得有些不妙
那蛊王着了迷似的,竟然爬到了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