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下来,谢景慵看到了横贯在腰腹背后的那道狭长的伤痕,像是光滑无暇的美玉上多了一丝裂缝。
谢景慵看着那道伤痕,觉得十分的碍眼。
他沉默的给裴诗的伤口上着药,房间内一时间静谧无言。
裴诗蓦然开口,“对了,你拿我协议书干什么?”
她记得,协议书一式三份,谢景慵、裴诗以及公证人律师各持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