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时不时从车窗外闪过的路灯,便只剩下这辆皮卡车
道路两旁的建筑越来越稀疏,到了后来,只剩下一眼看不到尽头的田野
蟋蟀欢腾的叫声在田野间氤氲开来,伴着知了的和鸣,响彻四方
路灯下团团的飞虫舞蹈着,在虫鸣声中默默地注视着飞驰而过的皮卡车,仿佛夜的使者,向着车上的人发出了隆重的邀请
阴阳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