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撩过桑酒的颈部,触着那块柔软的皮肤
似撩拨,似轻拂
“在你眼里,我酒量就这么差?”
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得桑酒能看清温季瓷的肌肤
绯色从温季瓷的脖颈蔓延,漫过他的喉结,在眼底氤氲出了缠绵缱绻的情致
温季瓷深深地望着桑酒
他本该放她离去,却放任酒意钻入他的每一根神经
蓦地,他终于动了
却是更近地俯下身,单手捏着桑酒的下巴
幽暗无光的房间里,温季瓷薄唇轻勾,微醺的声线低低哑哑地落下
“说吧,半夜偷爬哥哥的床,你对哥哥有什么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