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他都不会再理她了
颜嘉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绝望地蹲在地上
深深的后悔涌上心头,她不该招惹温季瓷,她不该因为嫉妒又去招惹桑酒,她更不该利用一个唯一爱着她的人
如果她没有踏错那一步,她还能风光地嫁入邢家但这一次,她真的一无所有了
世上没有后悔药,从颜嘉算计温季瓷的那一刻起,她已经注定会有现在悲惨的结局
桑酒并不知道颜嘉那里发生的事情,她拍完了今天的戏份,坐着温季瓷的车回来
黑色的帕加尼停在琴水湾,桑酒下了车,往里走去
她走了一段路,弯下腰揉了揉酸痛的小腿今天她站得有些久,所以有点不舒服
身后传来清淡的嗓音:“怎么了?”
桑酒抬起头,她一眨不眨地看着温季瓷,眼底带着狡黠的光,难得撒娇的口吻
“哥哥,我脚疼……”
话音落下,温季瓷眸光倏地一颤,面上却不露分毫,他斜睨了桑酒一眼:“抱你,还是背你?”
桑酒笑了
周围寂静无声,黑夜和冷月下,桑酒轻轻踮起了脚
她覆到温季瓷耳侧,似是轻笑了一声,玫瑰的香气吹入他的耳间
“哥哥,我要你背我”
温季瓷一怔
桑酒的声音是丝线,她永远主导着一切,另一头牵扯着他的心脏她每轻扯一下,他都义无反顾地跟随
步步沦陷
寂静中,温季瓷听到了他的声音:“好”
温季瓷弯下腰,桑酒抬起手臂,轻巧地覆在他的背上纤白的手勾住温季瓷的脖颈,是温柔至极的刀
无声又缓慢地勒紧
温季瓷直起身来,桑酒轻轻地倚在他的背上,那处柔软也不经意靠在了那里,带着玫瑰香气萦绕在空气里
他彻底僵住了
这一瞬,以温季瓷的背部为中心,酥麻之感开始迅速蔓延漫到他的脊背、脖颈、四肢……
以倾覆之势,瞬间沉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清楚地认识到,桑酒真的长大了
桑酒丝毫不知道温季瓷的想法,她觉得不舒服,趴在温季瓷背上,挪动了一下位置
她这一动作,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触感丝丝分明
温季瓷更僵硬了
温季瓷看不见桑酒的脸,但触觉却被无限地放大,他从没想过,一个人的感觉可以敏锐到这个地步
他也从未想过,他的心脏竟然会这样剧烈地跳动
清晰地传来,却又无处可逃
似往常一样,令他欲罢不能
温季瓷忽然庆幸,此时是夜晚,看不清他越渐抿紧的薄唇,也看不清他眼底灼灼升起的躁意
黑夜藏匿了他所有的欲望
万幸
这时,扰乱温季瓷心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桑酒咦了一声:“哥哥,你的耳朵怎么红了?”
桑酒奇怪地看了几眼,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红了?
温季瓷缓慢地长出了一口气,没说话
“难道是被蚊子咬了?奇怪,大冬天哪来的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