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只要她开心就足够了
寂静中,温季瓷终于开了口,声线却哑了很多
“好”
轻轻的一个字,却承载了太多不敢说出口的沉重
桑酒没有发现温季瓷的异样,她觉得现在已经很迟了,准备告别:“哥哥,我先回去了”
桑酒刚直起身子
这时,温季瓷蓦地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按在桑酒的背上,顷刻间把她重新搂入怀中
温季瓷紧紧地抱着桑酒,抱着这一生中离他最近却又最远的人
这场以心为赌注的博弈,他再次输得一败涂地
桑酒不解,她喃喃道:“哥哥?”
温季瓷沉默了几秒,他侧着头,声线喑喑哑哑
“你要离开了,是不是忘了该和哥哥说什么?”
桑酒了然,她的手扶上温季瓷的肩,偏头,嘴角带笑
声音恍如一场甜蜜的梦境
“哥哥晚安,祝你今晚有一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