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惨淡,眼底满是怒火
“温季瓷,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当她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温季瓷就直接把她拉进了房间,她都不知道温季瓷有没有时间看清楚她是谁
房间里更是黑暗一片,温季瓷不管不顾地抱她,质问她,甚至吻她
会不会刚才温季瓷根本就没有认出她是桑酒,而把她当成了那个和他有纠葛的女人
温季瓷要等的人其实根本不是她,而她却代替别人承受着温季瓷的温柔和责难
面对桑酒的质问,温季瓷竟一句解释都说不出口
是啊,他做了些什么?
从他明白自己的心意时,他不禁会构想桑酒在知道后的反应
心思藏了这么久,今天终究得见
是害怕,是抗拒,她的眼神表明了一切
给了一切拒他千里之外的理由
桑酒用力地抹了一下嘴唇,眼神带着厌恶:“你看清楚了,我是你妹妹,不是你想见到的那个女人!”
温季瓷稍怔,随即心里苦笑了一声,他没什么好反驳的,桑酒这样误会了也好
他就是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桑酒,他才会抱她,吻她
如果是旁的女人,他早已避如蛇蝎
温季瓷的沉默落进桑酒的眼中,自然被她解读成了温季瓷的默认
桑酒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是啊,温季瓷都已经承认了,她还有必要帮他找其他理由开脱吗
“我不想再见到你”
桑酒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坚决,意味着她随时会离开这里
温季瓷瞬间慌了,他下意识往桑酒的方向走了一步,桑酒立即躲得更远了些:“你离我远点”
温季瓷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桑酒逃似的跑出了房间
刚才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被桑酒硬压了下去
如今一离开温季瓷所在的空间,泪水止也止不住地从桑酒的眼睛滑落,还没到电梯,就已经泣不成声
电梯的镜面上倒映着桑酒哭红的眼睛,狼狈得不知所措
酒店的门半敞着,温季瓷的脸一半沉在光影中,一半隐在黑暗里
桑酒离开,他仿佛就成了孤家寡人,站在漫天飞雪的中央,游魂般地飘荡
午夜一走,白日一来,他就彻底散了
温季瓷隐约能听见走廊传来的啜泣声,他知道是桑酒在哭
苍市是桑酒第一次来,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一个城市,可能桑酒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毕竟他在这个城市带给桑酒的只有不好的回忆
毫不犹豫地,温季瓷紧随其后,从房间里跟了出来,桑酒已经坐进了电梯,电梯一层层往下
温季瓷立即坐上另一部电梯,他没法放任桑酒一个人留在外面
庆幸的是,温季瓷从电梯出来的时候,桑酒刚好只走到了酒店大厅的自动旋转门处
大厅里明亮的灯光映亮了桑酒的脸,桑酒果然哭了
还好桑酒在出电梯前,把口罩和帽子都带上了,只留出了一双泛红的眼睛,不然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