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骤然变大,令人不安
桑酒深吸了一口气,开口:“哥哥,你……”
还未说完,温季瓷蓦地转身,望着桑酒的黑眸里像是有喧腾的火焰,暴风骤雨般地涌来
却又在顷刻间粉碎了理智,只留下欲望
寒冷的夜里,他扯出了一丝冰冷的笑,终于说了回家后的第一句话
“知道哥哥现在在想什么吗?”
只短短一瞬
温季瓷又俯下身来,把桑酒往后轻轻一推,冰冷的墙抵着桑酒的肩,但更冷的是他的神情
桑酒仰头,温季瓷俯首
毫无表情的一张脸,晕在夜色里,却冷而清艳
温季瓷单手撑着墙,越加弯下腰来,贪恋地嗅着她罂粟般的气息
他贴着她的耳侧,低低哑哑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清晰地落进空气里,桑酒不敢置信地看向温季瓷:“温季瓷,你疯了!”
她推开温季瓷,手却反被温季瓷轻松制住,他包裹着她的手,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距离再次拉近
极为暧昧的距离,气息相抵,他俯下的黑眸里带着能覆灭一切的疯狂
“我早就疯了”
桑酒怔住,凛冽的气息又压了下来
温季瓷一字一句地说,每一句都隐忍着刻骨的情绪
“我疯了才会压抑自己这么久,我疯了才会看着别人接近你,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疯了才会到了现在才说出这句话”
桑酒的心跳很快,她努力想看清温季瓷的眼,他的神情,他的情绪
明明每一处都是她熟稔的样子,但每一处似乎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桑酒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哥哥,你刚才说的都是骗我的是吗?”
“哥哥”这两个字如刃一般刺入温季瓷的耳间,他轻嗤了一声
温季瓷缓慢地抬眼,眼底似覆了霜,语调没有一丝起伏
“我不想再听到那两个字,叫我的名字”
桑酒心又是一跳,她垂下眼:“好,温季瓷,我们现在什么都不说,我们回去,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有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隐隐在桑酒心底浮现,她却宁愿自己没有看懂
幽静中,忽然有雷声震响,划破了夜空沉沉雷声中,桑酒听见了温季瓷低沉的声音
“你在逃避什么?”
桑酒立即开口:“我没有在逃避”
心里的恐慌越来越大,她只是不敢相信心里那个呼之欲出的猜想
他似是轻笑了一声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
桑酒睁开眼,他仍俯着身,眸底像是带上了沉沦的光,幽幽地开口
“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我不想当你的哥哥吗?”
“我不想知道!”
桑酒立即拒绝
她隐约意识到,如果他一旦说出口,她就会彻底失去他了
桑酒一想到可能会失去温季瓷,心里就难以抑制地难受
她主动握住温季瓷的手,软声道:“今天很晚了,你回去睡觉吧,第二天醒来,你会忘记今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