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桑酒斜睨了楼月一眼,“我们多年的友谊呢”
楼月也是一脸懵逼,她就是实话实说,到底哪惹着桑酒了?
她赶紧改了口风,力表忠心:“温太子算什么,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给他进屋!”
“乖,睡觉吧”桑酒满意地摸了摸楼月的脑袋,进屋去了
桑酒要对温季瓷的一切充耳不闻,坚定她的立场,不能被人忽悠了去
第二天楼月还在睡着懒觉,桑玫一个电话把桑酒叫到了温宅
桑酒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坐下,桑玫就开始询问她
“怎么了?你又和哥哥吵架了?”
桑酒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否认
“没有”
下一秒桑玫就拆穿了桑酒的谎话
“没有你还从家里搬出去了?”
“温季瓷和你说的?”
桑酒下意识以为温季瓷打了小报告,毕竟她可把这件事瞒得牢牢的
“当然不是,你哥一句都没和我说,是我去家里找你,管家说你前几天就搬出去了”
桑酒低着头,装出一副忏悔的样子,想把这件事模糊过去
“哦”
桑玫语重心长地坐在桑酒面前,原本兄妹两人和好了,她和温行知激动了好几天,现在才多久,又跟以前一样了
“这次吵架这么严重,还得搬出去住,和哥哥就不能心平气和地沟通一下?”
听到桑玫的劝告,桑酒简直有口难言
“不是,就一些小矛盾”
桑酒总不能说温季瓷和她告了白,她搬出家只是为了躲他
如果她真的这么说了,她妈可能会被当场吓晕过去
桑玫也没准备从桑酒的口中套出话来,只是想了个迂回的方法
“那你把这午餐送到你哥公司去吧”
桑酒立即抬头,这可是羊入虎口,还是主动送上门的那种
“为什么要我送?”
“你爸和我提过,阿瓷这几天正在洽谈一个项目,忙得脚不沾地的,天天熬夜,我特地熬了牛骨汤给他补补身子”
桑玫心疼桑酒,也同样心疼温季瓷
很忙、熬夜
桑酒稍怔,她搬出了琴水湾后,几乎对温季瓷的现状一无所知
可这几天温季瓷一直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来,难道他一直在她面前伪装吗?
送她回家,临近半夜又在楼下等她,回去继续工作
温季瓷是有三头六臂吗?追她这件事上这么锲而不舍,即便熬坏身子也无所谓吗?
再次开口时,桑酒的语气软了几分,也有了一些退让,但她还想最后挣扎一下
“太重了,我提不动”
桑玫马上开口打断了桑酒的小心思
“家里司机送你去公司,又用不着你拿一路”
“你还说是小矛盾,我看没这么简单吧”桑玫盯着桑酒看了一会,眼底露出疑惑,实在是桑酒的态度太反常
再怎么和哥哥闹脾气也不应该到这个地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桑酒再拒绝,桑玫就得起疑了,她无奈地拿上了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