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反抗,想从温季瓷的怀里挣脱,温季瓷却轻而易举地环抱着她
三成力道都没用上
“温季瓷你这变态,还想白日宣淫啊!”
桑酒着急地脱口而出
没想到下一秒,温季瓷抱着桑酒走到了办公桌旁,把桑酒放到了桌沿边上,根本不是要带她去休息室
桑酒对上温季瓷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时,声音戛然而止
温季瓷微微倾身,手撑着桑酒的腿侧,不急不缓地开口,声线里含着笑意,不乏对桑酒的调笑
“天都没黑呢?桑小姐是不是担心得太早了点?”
桑酒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她不回答,就想这么把事情揭过去,不过温季瓷可没这么好心放过她
“哥哥想知道,你以为我会把你抱到哪去?”
过近的距离让桑酒全身的每根神经都调动了起来,像是有小虫在她的血管里肆意爬行,泛着痒,抓不着
连心脏都不听话地剧烈跳动起来
桑酒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看向温季瓷:“你前科满满,我怎么知道你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
温季瓷不否认,也不承认
“如果我做了你不愿意的事呢?”
“当然是咬死你”
桑酒呲着牙,凶狠狠地瞪着温季瓷,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一双润泽的红唇被她抿得紧紧的
“可惜这次哥哥没给你机会,只是想让你帮个忙”
温季瓷身子微微后仰,却依旧拦在桑酒的面前,没让她跳下桌子,他开始慢条斯理地打开保温杯的袋子
“你喂我吃”
勺子被塞到了桑酒的手里,冰凉的触感让桑酒没理解温季瓷的意思:“我这样子怎么喂?”
很快她回过神:“不对,为什么要我喂你?”
温季瓷把保温杯推到桑酒旁边,理所当然的语气
“就这么喂”
桑酒绝不妥协,把勺子重新放回去:“谁说我必须喂你吃饭了?我妈让我来送餐盒,又没让我喂你吃”
还有,要她喂用得着这样的姿势吗?
温季瓷深深地看了一眼桑酒,眼底的复杂情绪敛着,却让人想起了最干净透明的一泓湖泊
不知为何,温季瓷仿佛浑身的力气都散了,他再次俯下身,头轻靠在了桑酒的肩上
在桑酒容忍的范围内小心地放纵着
回家时,温季瓷面对的都是空荡无人的房子,他熬的每个寂静夜晚都在提醒着他,桑酒已经不在他身边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最悲伤的事情不是求而不得,而是短暂拥有过
“我最近很累,你乖一点好不好?”
温季瓷说话的时候,呼吸落在桑酒的脖颈,细细密密的麻,又灼人的烫
桑酒回想到刚才看到温季瓷的时候,他的眼睛底下带着青黑,声音也比以前弱了几分,无不透出他的可怜
尽管温季瓷工作忙是真的,连续熬夜累到是真的,但还是被他将其夸大了一些
七分真,三分假
可明明桑酒知道温季瓷故意示弱,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