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放下
温季瓷却拽着她的手腕,缓慢地移到唇边他看着桑酒,极轻地吻了一下她的掌心
桑酒脸一下子红了,她站远了几分:“干什么?”
温季瓷低眸,哑着声:“亲你啊”
他走近了几步,令人心跳的嗓音又响起:“我们现在像不像在偷情?”
桑酒:“……”
温季瓷却又靠了过来,漫不经心地拉长了腔调:“那下一步应该做什么?桑老师,要不你教教我?”
“教你个头啊!”桑酒气急败坏
温季瓷笑了:“你不愿意的话,那我教你也可以”
桑酒觉得她的耳朵要着火了,她转身:“你再说我走了”
刚走出几步,忽然有一双修长的手勾住她的腰,蓦地把她整个人圈住,沉沉的气息压下
触及她的那一刻,嶙峋的气息就如同实质般的野火,悄然漫了上来,令人惊心的烫
周围很静,静得只有忽紧忽慢的风声但他的声音却跟着风,吹进了桑酒的耳朵里
“什么时候回家?”
桑酒轻声道:“还没想好”
沉默了几秒
温季瓷一字一句压抑着开口:“你再不回家,我快被逼疯了……”
桑酒没回答,温季瓷索性把她整个人转过来,双手抵着她的肩,俯视着她
温季瓷黑眸幽暗:“你明天就从这里搬走”
“不行”桑酒立即开口
温季瓷嗤地笑了:“那今晚就搬走?”
桑酒:“……”
还得寸进尺了
温季瓷又俯下身来,盯着她:“什么都不行,是准备一直在这里住了?”
桑酒的心跳得很快,她轻声道:“你喝醉了,我们明天再讨论这个问题”
温季瓷沉默地看了桑酒几秒,忽然扯出一丝笑
“可是我等不及了……”
桑酒懵住,什么叫等不及了?
她看见温季瓷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她警惕地问:“你要打给谁?”
温季瓷把手机放在耳侧,睨了桑酒一眼,他的声音由上至下地沉沉响起、
“告诉别人我对你到底是什么心思”
桑酒愣住,温季瓷疯了?
她踮起脚,要抢温季瓷的手机,但温季瓷轻轻一抬手,手机瞬间离得更远了,她根本够不到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屏幕在黑暗里亮了起来,一个声音响起
寂静里响起蒋少游的声音:“阿瓷,什么事?”
桑酒慌极了,她够不到手机,只得又去捂住温季瓷的唇温季瓷轻而易举地抓住那不安分的小手,无声地一吻
他一直盯着桑酒,若无其事地说:“我只是想说一件……”
桑酒的心都要跳出喉咙口了,她立即喊道:“没什么事,他只是喝醉了,拜拜,晚安!”
蒋少游一头雾水,这兄妹在玩什么把戏?
桑酒和温季瓷对视,寂静中只响起蒋少游疑惑的声音
“阿瓷?”
“阿瓷?”
“阿瓷?”
一声声格外清晰,却没人理他
温季瓷一直望着桑酒,这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