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的怀里
下一秒,温季瓷砸在了地上,桑酒完好无损地被他护在了身前
客房地上没有地毯,温季瓷背部着地,却连闷哼声都没发出
桑酒慌张地从温季瓷的身上爬起来,长发垂着,发梢拂过温季瓷的嘴唇,熟悉的玫瑰香气再次萦绕在鼻间
“哥哥,你没事吧?”
不用温季瓷开口,桑酒也知道刚才那一下摔得一定很疼
温季瓷也只是勾了勾唇
“和上次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一听温季瓷这话,桑酒立即想到了威亚事件,那时候温季瓷为了救她,背后划出了很长的一道伤口
如果和上次的伤口重叠,桑酒想也不敢想
桑酒马上确认温季瓷的脸色,和平时相比略显苍白,唇色也泛着白
桑酒急了,她下意识伸手扯住了温季瓷的睡衣下摆,将睡衣往上推,清瘦绷紧的腰露出了一截
温季瓷一眨不眨地盯着桑酒的动作,此时她过分白皙的手指捏着他的衣摆,不安分的举动让他拼命抑制住蠢蠢欲动的心跳
再次开口时,温季瓷的嗓音低哑压抑
“你在干什么?”
桑酒听到温季瓷声音不对,以为是旧伤添上新伤,原本有些犹豫的动作变得更为果断
衣服被桑酒掀起了大半,她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温季瓷的那道伤疤
一道又长又深的疤痕横在后背上,狰狞狂妄
因为是第一次见,给桑酒带来了强烈的冲击,她鼻子一酸,不由得伸出手触碰
“这里……”对不起
微冷的指尖碰触到伤疤,无疑对温季瓷是一种残酷煎熬,他的一整颗心都烧烫了,始作俑者却毫不自知
温季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象的到桑酒指尖停留在他后背的场景,视线都差点模糊了
下一秒,温季瓷的手勾住了桑酒的脖颈,桑酒动作一怔,看向他
温季瓷一个翻身,把桑酒压在了身下
冰冷的触感游走到了桑酒的后背,地板坚硬,她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对上桑酒怔忪的眼睛,温季瓷别开了眼,选择忽视
薄薄的睡衣,他的手放在桑酒的脊背上,却不单单只是放着他的每一个指尖仿佛都带着想拉着她一起毁灭的渴望
桑酒觉得自己的后背简直要被烫伤了,她立即伸手推开,而刚才温季瓷的衣服被桑酒撩开
她自食其果
手指碰到温季瓷腰间的皮肤,烫得桑酒瞬间收回了手
完全陌生的感觉让桑酒害怕得一塌糊涂,她甚至无法呼吸了,一把火把她从外烧到里,干渴的喉咙里只能说出两个字
“哥哥!”
温季瓷近乎疯狂的举动停了下来,他克制地将呼吸放在了桑酒的脖间,他只不过用力地抱了一下桑酒
却没敢再进一步
贴着耳边的声音,低哑到了极致
“真想就这么……”
温季瓷没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但是桑酒最近习惯了温季瓷的厚脸皮,莫名地就听懂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