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劳累了”
在桑玫眼中,桑酒还是个孩子,不懂照顾人,她忍不住在私底下提点桑酒几句
一听到是这个原因,桑酒立即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都变深了
“当然,我会监督哥哥”
桑玫看着桑酒明显放松下来的模样,疑惑地开口:“那你以为我准备和你说什么?这么紧张?”
桑酒怎么可能说实话,只是绕开了话题
温行知的车子已经开了出来,桑酒坐在门口和他们挥手告别,等车子驶远了,她才转身走回了琴水湾
温季瓷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也没料想到他的房间里会多出一个人,桑酒坐在桌前,无聊地晃着椅子下的滚轮,左右摇着
当桑酒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身去看时,眼神也僵住了
刚洗完澡,温季瓷只穿了一件浴袍,头发还带着水汽,不规律地往下滴着水,眉梢更是染上了雾气
眼前的场景和梦境中的片段重合
在去飞往苍市找温季瓷的飞机上,桑酒做的那个梦中,温季瓷在大雨中找了她很久
当温季瓷站在她面前时,全身湿透,眉间落着水,偏执占有的神情在他的脸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梦中,他不管不顾地倾过身,蒙上她的眼,气息靠近
桑酒一想到这个梦,立即别开了眼,她提醒自己那时的温季瓷又不会从梦中走出来,她没什么好怕的
“我来找你商量些事”
迟疑了几秒,温季瓷朝桑酒走了过来,余光中桑酒瞥见温季瓷的浴袍,随着走路的动作,不安分的浴袍强势地进入她的眼睛
原本桑酒想开口让温季瓷把衣服换上,可又怕自己小题大做,反正她说完话就走了
温季瓷看着出现在他房间的不速之客,桃花眼扬了扬,声音低低沉沉地响起,带上了几分哑
“这么晚找哥哥有什么事?”
“我要跟你约法三章,制定一下规矩”
桑酒前面的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了好几条她把纸往温季瓷的方向一推
温季瓷只是快速扫了一眼,就大致知道了桑酒今晚找他的原因
桑酒把她列好的遵守事项递给温季瓷,手举在半空举了一会,温季瓷也没伸手接,反倒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
懒洋洋的模样,每一处都透着漫不经心
“那麻烦桑酒帮哥哥念一下”
桑酒果断地拒绝了温季瓷的无理要求,晃了几下手上的纸
“你自己不会看吗?”
温季瓷仍旧没接,懒懒地勾了勾唇,理所当然的态度
“哥哥手会累”
就这么薄的一张纸能累到人,反正桑酒是不相信的,不过她想起先前温季瓷出车祸的模样,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没说出口
温季瓷察觉出了桑酒的心理,他眉梢一挑,斜靠在椅背上,浴袍半敞着,笑着看着桑酒
一副勾人心魄的模样
“你念吧,哥哥听着呢”
桑酒没法狠心拒绝,只好照做,她开始念起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