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处歪斜了一些,桑酒甚至感觉到温季瓷靠近他的皮肤仍带着薄薄的水汽
被温季瓷刻意压低的嗓音,仿佛在桑酒的耳膜中回响
“半夜三更来哥哥房间,还想轻易就走?”
桑酒还没想好怎么回答,温季瓷又落下一句话来,被他故意说得含糊其辞,吓唬桑酒足够了
“刚好哥哥已经洗好澡了,步骤也少了一个”
桑酒脑子里的第一反应不是别的,而是温季瓷刚做完手术,能做剧烈运动吗?
她马上回过神,她简直是被温季瓷带歪了,有什么事情就往那方面想
连温季瓷也没清楚桑酒上一秒的心理活动,温季瓷看着桑酒发红的耳廓,没准备拽着她不走
一个轻细的吻落在在桑酒的发间,丝毫没有多余的欲望
身子后撤,极具威慑力的气势移开,温季瓷往后退了几步,和桑酒隔出一段距离来,放桑酒离开
桑酒站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你的约法三章落在这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含着笑意
桑酒刚跑到门口,又立即跑了回来,把桌上的纸一拿到手,又继续往自己房间跑过去,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而桑酒不知道第二天就有人来撬她墙角了
古莎特地空出了时间,让经纪人裴姐送她到了温氏集团的附近
耀眼的阳光落在大楼的玻璃上,光影掠过,大楼巍然耸立着,像是建筑的主人那样,遥不可及
古莎没坐自己的保姆车过来,而是选了一辆不起眼的车子,怕被狗仔发现她的行踪
她可没邱冉这么傻,故意找来狗仔,拍下自己和温季瓷的照片,想要借机碰瓷
谁都知道温太子不好惹,触怒他的可能性可比从他身上得到好处的可能性大多了
而且古莎要的只是温季瓷这个人,而不是去在乎那一点的得失
“这样可行吗?”
裴姐知道内情,所以亲自送古莎过来,她多少听过温季瓷的脾气,是说见就能见到的吗?
“没关系,我知道要怎么见到他”古莎似乎胜券在握,她带上了墨镜和帽子,让别人完全看不出她的身份
裴姐看古莎这么自信,笑着开口
“那我提前祝贺你,没准待会温总会送你回家”
车子停在了不远处的角落里,古莎一个人下了车,走进了温氏集团
古莎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只说自己认识桑酒,为了要给桑酒某样东西才过来
温季瓷和桑酒的关系好,如果她不是说自己的来意和桑酒有关,古莎都不确定温季瓷会不会让她上去
果不其然,前台收到了秘书室的回话,她领着古莎上了楼
古莎走进电梯,她看着层数不断上升,好像她想要的人也触手可及
古莎敲响了温季瓷办公室的门
令人着迷的低沉声音从门内传出,落进古莎的耳中
“进来”
古莎推门而入,温季瓷正低头翻阅着文件,手上动作没停
线条分明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