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季瓷瞬间反应过来了,把她拉了回来
深水区中,桑酒的身高本就不够,被温季瓷这么一拽,铺天盖地的水淹没了她的呼吸
窒息的感觉无孔不入
下一秒,温季瓷也潜进了水下,在桑酒濒临窒息的边缘,渡了一口气,将她从地狱拉回天堂
水下,温季瓷睁开了眼,眼睛微微刺痛,却舍不得闭眼
桑酒被迫攀附着温季瓷,亲密无间的姿势,像是纠缠缱绻的藤蔓
桑酒有些手忙脚乱地拽紧了温季瓷的衣服,她用上了几分力道,温季瓷衬衫仿佛不堪一击,扣子被扯开了大片
衬衫轻飘飘地敞开,桑酒看到他冷冽如刃的喉结
桑酒想把头探出水面,却被温季瓷抱紧了她的身子,他只是吻住了她的唇
在桑酒空气消失殆尽的前一秒,大发慈悲地渡上了一口气
蓝凌凌的水面下,桑酒的长发随着水流漂浮,她盯着温季瓷的脸
温季瓷神情似乎丝毫都没起变化,像极了一个只是前来渡她,救她的人,却没有旁的心思
温柔又肆意的煎熬
只剩下了温季瓷的气息盘根错节包围着她
在桑酒最后一丝空气耗尽之前,温季瓷放过她,将她拽出了水面
久违的空气顷刻袭来,桑酒大口地喘着气,而温季瓷像是故意和她作对一样,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
桑酒只能抱紧了温季瓷,水湿透了两人的衣服,手底下的触感是隔着水汽的脊背,衣服仿佛形同虚设
水滴从温季瓷绷紧的下颌滑下来
桑酒还没来得及抱怨一句,温季瓷低低哑哑的嗓音响起,又像是浸润着几分水
温柔无比,却淡淡吐出混淆是非的话来
“偷亲完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