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看向躺在她身侧的温季瓷,她朝他笑了笑,脸侧还带着未曾褪尽的胭脂色
声线像是被漫过水,眼角带残留着水汽,话语大胆
“对不起什么?我又不讨厌你这么做”
温季瓷承认自己刚才有些急,怕桑酒会害怕原来还想预留出给她缓冲的时机,今晚就放过她
可桑酒不知死活,随意地就撩拨起他还隐在深处的燥意
下一秒,温季瓷也学着桑酒的模样,侧过了身,把不知好歹的桑酒圈进了怀里
低声的笑
“那就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