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可能会持续很多年,她看见了太多东西。
雪寒衣忽然抬起眼帘,认真看着长盛,道:「我被天道禁言了,你不必担心。」
什么?
长盛一下把筷子放下,看着雪寒衣,她轻松地点头。
眼神闪烁,长盛内心疯狂回想。
如果虚空兽那老者也值得悲伤,那它包容自己的狂悖又是什么意思?
此时的长盛都不敢把眼光看向高空,他十分不愿意面对此情此景。
若是无情天道也有情,那是好还是不好呢?
地上的芸芸众生,自然是信奉上天有好生之德,可此时,长盛不敢确定了。
说到底,他曾质疑过,天道所显是神明,神明以众生为食,不是出类拔萃的生灵,他们还看不上。
不服天命的人,质疑天地的人,不止自己一个吧?
感应到长盛的情绪一下变得有些飘忽,雪寒衣也放下碗筷,慢慢擦了擦嘴,才认真道:「清微仙子,清微剑宗,以剑立道,我被剑修,何事信奉天命和神明,我们相信的只有手中之剑,而相信手中之剑,是因为我们自信,不信他物。」
这话再简单不过了,长盛豁然开朗。
「也对,师姐独走大道尚可如此,它看我顺眼也说得过去。」
大家曾担忧我自身无大道之阳,如今我便明了,所求源自自身,绝非寄望于天道,我韩长盛,定然也能如师姐一般,自身成道,大道独行。
想通了
此事,长盛整个人的气质都在发生变化,霸道而自信,就是他此时的心境写照。
「多谢道友!」
「你与我太多助益,轻言之举,你有所得便好。」
长盛道谢,雪寒衣不受,从长盛身上得到的好处实在太大了,她等于在长盛身边观悟了玄天剑宗最强大的剑道秘密,这样的好处,真不是言语酬谢便可,如今的她,所做之事,只要对长盛有帮助,她都愿意相助。
而长盛自身除剑道外,她该不该看的都看见了,所以,自心明了,认真行事便可。
「你不必如此,若不然,我还以为你是我的护法道友!」
自顾乐了,长盛笑言。
「自无不可!」雪寒衣却当真了,长盛一愣,看着她的眼睛,大手一挥。
「道友相伴,吾道不孤!」
此话落,两人居然同时点头。
这无声的默契,让长盛一下子没适应过来。
她终究是不认真着神色了,掩嘴轻笑。
「你如今恢复,还要去何处?」
比亚感受了一下,长盛却没感应到那蜡丸上记载了什么消息,也没有感应到密文筒里记载了什么。
「司衍非空已经再次密传!」
雪寒衣似乎总是能知道长盛在想什么,他感到苦恼,是因为那是吴用留下的讯息,如今一无所得。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长盛问道:「你观我,会不会如见怪物?」
「我观你,如观宏大天象,我观你,如观众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