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布疑阵,这是把南茅的人,引诱到姜家,然后我们脚底抹油,直奔阴山派啊?”
“不,”姜老爷子摆手惋惜:“我有自知之明,我也知道……姜家如今大势已去,我举一门之力,当下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接下来的事,就只能有劳陈家了!”
说着,姜老爷子居然跪行大礼:“还望陈家,能以阳世,安宁为重,去一趟太国。”
“什么!?”姜老爷子愣住了:“你要我陈家,独挡阴山派总舵?”
“你不用担心,”姜老爷子料定:“只要陈西南,陈航,姜玲随你们陈家一起出发…届时,面对阴山派的时候,只要他们在像今晚一样,咒驱上古青龙,白虎,螣蛇,朱雀,这些上古神兽,一定会引来将臣给你们挡外援。”
“这,”陈老爷子犹豫了,姜老爷子的话虽不假,可如果没有引来将臣,那此行,岂不是成了以卵击石?
饶是看出了陈老爷子的忧郁,姜老爷子在读说起:“如今三大出马世家,独剩陈家,您要以大局为重啊?我姜家虽然不才,可北阴实则有两方势力在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