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青玉摇了摇头，然后断言道：“此人绝不是被水鬼害死的。”
老渔翁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不愿意再多说什么，这个大人属实有点儿固执，就像昨天来买龟的时候一样，自己明明好言相劝说那只草龟要死了，可眼前这人就是不听，非要买那只要死的龟。
顾青玉又仔细探查了一翻地上这个人的尸首，然后沉吟片刻，开口说道：“老人家，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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