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陆梨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爸爸你说什么呀,我都没有听见。”
“……”
说了这小东西肯定又要哭,而且还是那种蛮不讲理,撕心裂肺,委屈巴巴质问他为什么不要她回来了,是不是他已经在外面找了一万个新的女儿了,足以哭个三天三夜都停不下来的那种哭。
夜蘅显然不是个会给自己找麻烦的,只不动声色的淡淡说:“我没说什么,你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