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婴儿,“那为什么非要我们爷儿俩陪你来呢?”
“我一个人要是敢来的话,还要你们爷俩儿做什么?”
“你怕什么?这庙里有一个俊俏的和尚,又不是妖怪!”
“可是现在想想很奇怪呀!整个希河乡好像只有我见过他bqu22○ cc”
“不会吧?这希山上有一个大活人,山下的人都不知道吗?”
“不知道,乡里的人很少上希山,那个和尚好像也从来没有下过山bqu22○ cc”
“难不成……”男人的表情变得惊恐,“他真是妖怪?”
“你一个大男人,胆子也这么小?”安然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敲响了庙门,但无人回应bqu22○ cc
站在屋顶的望空伸出两指,隔空对着庙门轻轻一点,伴随着一阵诡异的“咯吱”声,门缓缓打开了bqu22○ cc
安然被吓得愣在原地,身后的男人见状笑着问道:“怎么?刚还在嫌弃我胆子小,这会儿就被一扇门吓住了?”
安然恐慌地解释:“不是啊!我没有推门,但是……门自己开了bqu22○ cc”
“行了行了,你要是怕了,就待在这里吧!我们爷儿俩进去bqu22○ cc”男人抱着婴儿,得意地冲安然笑了笑,随后大步走进了神庙bqu22○ cc
“谁……谁怕了?”安然向四周看了看,接着也跟了进去bqu22○ cc
望空从屋顶跳下来,站在神庙外,怒气冲冲地看着走进去的安然一家bqu22○ cc
“说好了要一直陪伴我,转眼就忘了,骗子!骗子!”
……
“有人吗?”
安然一家走进神庙,四处查看了一番,破败的庙里没有任何人影bqu22○ cc
“奇怪,怎么没有人呢?”安然疑惑地看着大殿上已布满灰尘与蛛网的佛像bqu22○ cc
她的丈夫袁卓轻拍着熟睡的婴儿:“我看啊!要么是你记错了,要么就是那个和尚早已离开了这里bqu22○ cc”
安然再次四下里看了看:“我记得我来过这里bqu22○ cc”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赶紧跑到了后园,那里有一片已经杂草丛生的菜地bqu22○ cc
“你跑到这里做什么?”袁卓抱着婴儿跟了上来bqu22○ cc
“看!”安然指着那片菜地,“这是那个和尚种的菜!”
袁卓忍俊不禁:“是菜地还是草地啊?”
“是菜地!以前被他打理得特别好,现在……”安然显得有些落寞bqu22○ cc
“好啦!”袁卓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看样子那个和尚早已经不在这里了bqu22○ cc”
“他会去哪里呢?”
“不知道,要是有缘的话,应该还会再见的bqu22○ cc”
“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