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要走之前忽然将他叫住。
问道:“陈叔,王爷是不是马上要过生辰了?”
陈叔脸色一僵,随后点头。
又沉声道:“王爷向来不过生辰,而且这一天也不会在府上,姑娘也千万别提。”
冬至想了想解衍昭的身世,大概明白了解衍昭的意思,点头亲自送陈叔离开。
睡觉之前她看着身上的淤青才想起来那瓶药膏,可拿在手里又舍不得用了。
这药膏看起来就价格不菲,还那么香,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药膏。
淤青总会散的,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伤,等下次再用好了。
于是把它放到了锁银子的箱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