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眼神晦暗不明,低下头看向别处,嘴唇抿成一条线
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无辜
林宗只好接着说道:“你背负着仇恨长大确实可怜,可你若要将冬至当做是你的同类,那我告诉你,你错了”
“我的冬至虽然没有父母,可是从小到大我都是宠着她长大的,山上有的我统统给她,山上没有的只要她喜欢我都会给她,她的师兄师弟们也让着她哄着她,可以说她这辈子直至下山之前就是最快乐最幸福的姑娘”
林宗说到激动之处胸口起伏不定,感叹道:“可你看看如今,自从认识了你,她有哪一天是快乐的?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喜欢她,可你都做了什么?”
解衍昭舔了舔唇瓣,忍着眼泪:“我虽做的不够好,可冬至除了我之外,她不能选别人”
他固执的盯着林宗
林宗一时觉得无奈:“你不过是仗着她喜欢你,可若是这份喜欢没了呢?”
他背起双手,忽然眼神凌厉:“让人断情绝爱的咒术,我还是会的”
解衍昭错愕抬头,一瞬间居然对林宗产生了杀机
可不过一瞬他就恢复了正常,握紧了拳头看向林宗,保证道:“只要我活着,绝不会让冬至出事”
顿了顿又道:“至于我所谋划的一切,我会尽一切努力减少对冬至的影响,还是那句话,只要我活着,她只能是我的,除非我死,除非我再也不能触碰到她,否则绝不会让她离开我”
他目光坚定的望着林宗,林宗看了良久,终是无力叹息一声
回首看着病床上的冬至,高声说了句:“孽缘啊!”
——
周愿不是关在牢中的,而是被陆沉水困在了寒水之中,身上困了四条链子限制她的动作,头顶还有困住她的法咒,使的外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去,是一点逃跑的机会也不给她
石笑尘看着陆沉水的法咒略有丝惊讶
陆沉水嘿嘿一笑:“不要太崇拜,你师父成天在山上吃老本,哪像老朽不断地创新,你若想学,不然来当我的弟子?”
石笑尘立马皱眉:“陆前辈,不要开玩笑了”
陆沉水哼了一声,说他没眼力见,然后一只手施法破除了困住周愿的法咒
周愿半眯着眼睛费力地抬头去看二人,若不是身上有铁链拉着她,她早就倒进寒水之中
“要杀、要刮,随你们处置,我家大人,定不会放过你们!”
陆沉水很是不高兴的啧了一声:“嘴硬可不是好习惯,你嘴硬,有我铁链硬吗?”
话音刚落,困着周愿身子的铁链忽然迅速收紧,勒住她的腰腹和脖子缓缓将人提了起来
她连叫喊的声音的发不出来
石笑尘见状,有些胆寒的看向陆沉水,后者说:“这么多年老朽唯一学会的一件事情就是,妖有时候比人乖巧,人有时候不是人,若不吃点苦头,她就学不会乖乖听话”
说完,水花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