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秦淮茹,你究竟是谁家的媳妇啊,白眼狼,我们一家怎么就是白眼狼了,你不是还给傻柱洗衣服了吗?”
老虔婆子有些气愤。
“呃。”
秦淮茹苦笑一声,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啊。
“除了秦怀茹,我们可曾给其他人家帮过忙,送过粮食,还是借过钱.。”秦淮茹弱弱一说。
“你我们家都这样了,还有多余的帮助其他人吗?”老虔婆子有些愤恨的盯着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