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从院内拿来一根长竹竿,捅进茅坑中,一时不注意,捅在傻柱的脑袋上
“啊”
“看准一点,在乱捅,可就有点谋财害命了”傻柱连忙抓住竹竿
众人合力,将傻柱给捞上来
忍着一阵的倒胃
恶心
“傻柱,着茅坑也不大啊,你怎么就掉进去了”刘海中奚落道
“别提了,喝了一点酒,一时没有注意,脚下一滑,就掉进去了”傻柱解释一句,连忙深夜朝屋内跑去
从水缸中舀出一盘子的清水,倒在身上
恶臭扑鼻
幸亏这还是立春时候,并不是夏天
若不然
院外纷杂的一夜
徐冬青并不知道,吃完就早早的睡去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
徐冬青看见傻柱在水龙头外,一直清洗着身上,都快戳破皮了,还在洗刷刷
水龙头旁边,更是扔着一堆沾满屎尿的衣服
也没有在意
直接就骑着自行车走了
“傻柱好了没有,你这样穿着一个裤衩在外面洗,要注意影响啊,我们院里,还是有不少的女同志的”阎埠贵教训道
“三大爷,再等等,这不是还没有到上班的点呢吗?”傻柱苦闷的回应道
昨天晚上洗了一宿,总觉得自己身上没有洗干净
哎!
“自己昨天喝什么酒啊”傻柱喃喃自语
秦淮茹在窗口远远的看着傻柱
“淮茹,你看他作甚,昨天夜里,竟然能掉进茅坑中,真是丢人”张氏关上窗帘
“傻柱,这一段时间,可是成了轧钢厂的风云人物,去了轧钢厂,还不知道被人怎么传呢?”秦淮茹有些担忧
饭盒,他昨天晚上没有带回来
更是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去年的时候,还没有闹翻,傻柱晚上可是一直给她带饭盒的,昨天晚上,竟然什么也没有带
还去喝酒
所谓哀莫大于心死
想想昨天晚上,吃的窝窝头,还不如在厂里吃的饭菜,秦淮茹就有些难过,想要找个机会,看能不能和傻柱改善关系
一个馋身子,一个惦口袋
还是挺合适的
半点不由人
易中海从屋内走出来,手里面还拿着馒头
叮嘱道:“傻柱,赶紧回去穿好衣服,洗了一晚上了,都快将皮给搓下来了,干净了,怎么你还想让院里的女同志都不出门啊,看你的身子”易中海教训道
“一大爷,知道了”
傻柱闷哼两声回到屋内,赶紧穿上衣服,寻找半天,连一件没有补丁的衣服都没有
哎!
左三年,右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这些年挣得钱,都去哪里了
傻柱挑选了一件还算干净的衣服,朝着院外走去
易中海紧随其后
“傻柱,你以后少喝一点酒,昨天晚上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一大爷教训道
“恩,知道了,一大爷我仔细想了一夜,感觉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简单,应该是有人故意在陷害我”
“什么?”
易中海有些诧异,什么仇怨,非要将一个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