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遮住三大爷,看着他欲言又止的念头,无奈的摇摇头。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做着痴人说笑的梦,让秦淮茹出点血,去医院看看病,那就已经足够了,怎么还想让秦淮茹照顾你的晚年生活,不觉得这是在做梦吗?”
“你懂什么?”
三大爷还想反驳。
可秦淮茹直接制止了还想继续说话的三大爷。
“事情过去了一个多月,我们也知道彼此之间的处境,三大爷觉得还能回到过去吗,我之前的付出,你们可真的是一点也没有当回事啊。”
“在你将贾锤赶走的时候,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已经断裂了,而且是你们欠我的,可不是我欠你们的。我洗完三大爷明白。”
秦淮茹郁闷的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傻柱。
这时候为何还在看戏。
默不作声。
难道不应该主动站在她的一盘,将两位大爷拒之门外,然后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幸福生活,没有一个人是靠得住的啊。
老母猪都会上树了。
也不见得他们之中出一个有担当的人。
“三大爷,淮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大家还是不要在勉强的凑合到一块,最后出力的人,其实还是我一个人。”
傻柱自嘲一笑。
“之前我还可以从酒店拿一些饭菜回来,可是自从上个月开始,来了一个新的厨师,我的那一点特权,也被何哲收回去了。”
“他不允许任何人带饭食回家。”
二大爷、三大爷对视一眼。
无奈的摇摇头。
他们俩人其实真正的指望,也就是傻柱一个人,可是既然他都明牌,说自己不成,那最后还不是将所有的难题都推给了他们。
至于秦淮茹。
这娘们在中间起的作用。
也就是一个润滑油的作用,牵扯傻柱的经历,然后大家一起压榨傻柱,这明明是一大爷当初制定的游戏规则。他们恰好搭了顺风车。
可随着秦淮茹的无理取闹。
还是将他们给颠下了车。
人间果然是不值得。
“既然傻柱,你都这样说了,我跟你二大爷还有什么可值得说道的。我们也没有指望过什么,可是贾锤的事情,你们说怎么解决。”
“他不是说不是他吗?”
秦淮茹有些着急道。
这特么的还能勉强的凑合到一块,一点证据没有,跟保安的对话,可能也是逼迫他承认的手段,可谁能证明是他呢?
这是一个玄学的问题?
“你信吗?”
三大爷抛出一个众人皆知的白眼。
“我说不上来。不过三大爷,你的那一点小心思,我也明白,傻柱也知道,可是那又怎么样,事情又再一再二,可没有再三再四,你们可不是一次违约了。”
“我虽然没有什么,可是你们也不能直接将我们当傻子啊。如果下一次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是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还会将我们赶出来。”
“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