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日光之下。
此时若有外人在场,一定会发现这黑衣女子的相貌,竟然和刚才的小影如出一辙!
唯一不同的一处便是额头一角烙上江家奴的烙印,其人也是面无表情,一身肃杀的气息。
如果说小影像春天里的黄鹂鸟,那么女子就像墓地里的鸦鹊,充满死气。
江清黎不说话,薄唇一下子袭上了女子的樱唇。
身下人似乎早已习惯,身子一动不动,只眼睛没有温度地睁开着,与男人冷酷残忍的眼睛四目相对。
男子的表情还是冷酷,但是女子还是感觉得到腰间的炙热,心下一惊,只是唇舌已被男人占据,只能含糊的推拒道:“少.......少庄主,奴婢还有要事相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