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不再是冷淡麻木的神情,而是带着一点迷茫的灵动,像只即将被被屠宰的兔子,可怜兮兮的。
她是他的兔子,他一个人的……
江清黎这么想。
云疏的迷茫仅持续一须臾,随后马上彻底清醒过来,由当初的迷茫转化成惶恐和内疚。
只因为她看到站在地牢门口处的男人,是主宰她此生命运的男人。
“主子………”
顾不得酸麻的腿脚,云疏快速调整姿势,想要跪地请罪。
谁知江清黎快她一步,还没等她下跪人就到了面前,一手捏住她的臂膀,一手搂住腰肢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
云疏蹙着双眉,眼睛里露出不解的神色,来不及多想,男人的唇已经覆压过来。
云疏惊慌之下连忙拒绝道:“主子,奴婢没有洗漱,怕是不能……”
江清黎衔着她的唇瓣,话语从他的缝隙声微微溢出:“可是我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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