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大户门家的侍女们竟也这么尖酸刻薄!
呸!
又想着不知道哪家的女儿被糟蹋的不成人形,连婢女也瞧她不上,也真是可怜的紧呐
听了半天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胡五娘翻身离开屋子的一角,健步如飞的往另外一处走去
昨夜听了聂凉那厮的言语,她可是练了《凭虚临风》一宿,发现聂凉说的话果然没错
《凭虚临风》虽然不能让人飘飘似仙,却能让人身形步法加快,甚至还能形成几道幻影,让路人以为只是自己迷了眼
仗着顶好的轻功,五娘旁若无人的穿梭在各处屋外走廊,听觉也放大数倍,一一查探屋内气息
但是一次又一次地,失望
屋子里没有气息,偌大的侯府,居然空荡荡的没有人
胡五娘想着,难道那个女奴又被人转移走了?
突然,她似乎听到到一丝略微的心跳声,不像是普通人的心跳,而是武功高手!
因为普通人的心跳一般一瞬跳动一次,而练武之人,往往能练成十瞬二十瞬才缓缓跳动一次,为的就是激发自己身体里的气脉,使其连通运转周身经络
身子猫成一团,五娘认真听着心跳声,感受着声源所在
在那边!
双眼一眯,眼睛盯着西苑里的一处偏房,为了潜入此处,她没有带上往常带的阔刃刀,只是带了一把小匕首,为的就是能解救那个可怜的女奴,顺便揭发上京的罪恶!
女人无声无息的捏住匕首,呼吸也变得缓慢,静静等待最佳的时机
倏然
她动了!
像一道红色的影子,似影似魅,直冲冲地贴到偏房门口,里面似乎很昏暗,五娘看不清人影,但是她感觉里面的人也贴着门悄悄的移动
里面的人在暗,而她在明
里面的人伺机而动,而她却要主动出击!
不再等待,将内力聚集至手肘处,狠狠地撞击门缝处,只听得一声不大的响声,她像鬼魅一般冲进屋子,待到两脚齐齐踏进,余光扫过身边的人影,大脑还没开始运转识别,手却开始行动
带着寒光的匕首被胡五娘牢牢握在手中,原本想要刺向那个人影,却在目光触及人脸那一瞬,迎着身躯的匕首被她自己硬生生了转了个方向
“哧——”锋利的匕首划过她的另外一只手,而那只手拦住女人想要袭击自己的招式
“你是小疏姑娘?”
胡五娘看着眼前这熟悉的身影,脸上还带着奴印,惊讶道:“好家伙!可让我好找!”
借着月光,五娘眼睛扫过云疏的身子,只见她穿着一袭几乎透明的粉纱,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男人肆虐的痕迹,而她美艳的五官上,一道丑陋的奴印狠狠地烙印在她的额头一角,破坏了她原有的美感
胡五娘虽然还没和人行过那档子事,但是也曾经在青楼当过一年打手,多少是见过一些场面
可即便她在青楼见过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