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陶片甚至飞溅出来,酒水散落在四溅的陶片中,将一轮残月分成了大大小小。
云疏凝着那片酒水,又凝了凝身前男人似乎慢了半拍的模样,神色忧伤,突然就发了狠:“主子英明神武,何必——”
何必什么?
她突然意识到,她想说何必纠结于妹妹那一个人。
可是以她的立场,配说这样的话吗?
江清黎眸中冒着精光,抬手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的脸对着自己。
云疏看着近若咫尺的男人,明明轮廓线条温润,肌肤甚至比女人还要白皙细腻,俊美柔和的五官在不笑的时候也不过是让人觉得清冷而已,可是她看着,心里还是发着怵。
“何必什么……”
江清黎勾起一抹笑,在这盛夏的夜里,竟有着无边春意。
男人深邃的眼眸倒映着女人怔愣的面容,而他的指尖从她的腰间往上走,从她的衣襟处找到打着结的线,单手轻轻一勾,没有打成死结的绳儿就这么散开,
“奴、奴婢……”
云疏结结巴巴,竟不知道自己的外衣被扯开,露出里面的中衣。
江清黎心下恼火,这什么破衣服,解都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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