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应和地说道:“生的”
众人皆是大笑
云疏只觉得眼眶一热,侧目不想看调笑的众人,不料又撞见了眸子里满是笑意的男人
满目深情,似乎都要将她融化掉
她想着,如果主子这是对自己这般深情,那该多好啊,可惜只是演戏.......
婚礼礼毕,众人道了喜,垂着腰离去,屋子终于只剩下他们二人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江清黎卸下了满腹柔情,眼底闪着兴奋而血腥的火光,他噙着笑一把搂过云疏,咬着她的耳朵笑道:“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
江清黎的手还在颤抖
他不急,只是抬起双手将她头上的凤冠摘下,又像是扔块废物一样,随意地扔弃一旁
云疏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凤冠被取下,脖颈的压力小了不少,头上突然轻松,她忍不住摇了摇脖颈
“看来是累着了”
江清黎平缓的声线里带着不易察觉地兴奋,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云疏因为紧张而一直紧绷着的下巴
取下最后一块发钗,云疏的头发如瀑般散下,江清黎将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头发顺了顺,柔顺光滑
“为夫要替夫人宽衣了”
江清黎扯了扯霞帔,发现不用力竟还扯不开
那个小废物的手艺倒还真不错.........
江清黎暗自哧笑一声
不过再好的手艺,也不过是再多一分力道罢了
男人扯开霞帔时,只听得“嘣”一声,精美华丽的霞帔竟从中断开,随后散落在床上
云疏扭过头,想看看这般华丽的衣服下场如何,不料男人却死死地摁住了她
“看什么?”
江清黎的手没停,只想着快点帮她脱了这繁杂的嫁衣
“只是觉得可惜........”
云疏不敢隐瞒,“出嫁前夜听宫里的嬷嬷说,这般好的一身喜服,新婚夜保存百年,寓意着姻缘百年好合……”
云疏说完默默的垂下眼眸,里面的光亮顿时暗了下来
原本就不可能美满百年的婚姻,也难怪主子不愿意去对待了........
江清黎一听,一双剑眉也拧了下来,眸子里升起深不见底的阴霾,他阴骘地想着,竟还有这等传说?
只是衣服已经毁了,只好找个借口打圆场:“这也只是美好的祝福罢了,多少美满的婚姻也不过是欺瞒世人的遮羞布罢了”
男人嘴里虽然满不在乎,但手上的动作却鬼使神差的慢了下来,老老实实地将她的喜服一点点按照规矩脱下来
不一会,云疏就只着里衣躺在塌上了
一双又高又粗的龙凤大红烛悠悠地燃着,映得眼前的女子越发娇羞
“还不替为夫更衣”
江清黎看着她那清纯的眸子,只想将她困在怀里一生一世srimt★
“奴婢遵命……”
云疏撑起身子,想要起来
不料男人却擒住她的下巴,目光仿佛要刺进她的骨髓:“以后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