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行驶在驿站门口处停下
云疏屏住呼吸,凝神一看
车里下来一人,白衣胜雪,看不清面貌,另一人高大华丽,闪闪的金冠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金光
云疏紧了紧手里的刀,心道,要动手了.........
此时,上京里的江清黎正坐在宽敞的马车里,手里执着书卷,车轮滚滚,彻夜朝着皇宫晃晃悠悠地前行着
北方有妖言惑众者散步谣言,企图煽动蝼蚁们造反,而他不过奉命前行,抓到罪魁者斩首示众
“唉.........”
江清黎看着暗阁截获的叛党信件,只觉得无趣之至
不过一天,那人就被他给玩死了
看着那个人的脑袋被他捏成碎片,他只觉得十分无趣
放下书卷,他捏了捏眉心,从怀里心口处掏出一块白布,上面落下点点血迹,像是皑皑白雪出了朵朵红梅,只是似乎已经放置很久,布头有些发黄,上面的血迹呈现褐色
他痴痴地凝着那点点血迹,放在鼻尖,仿佛还能闻到久经时光而不散的幽香
眼前,原本空荡的马车里,突然浮现一个小女孩的面容
她怯生生的看着他,眼睛里都是泪
第一次来潮的时候,小奴儿被吓哭了
呵,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小时候的场景
那个时候他也只是个还未及冠的少年,而疏疏还在长身体,白日教她练武,晚上必须抱着她才能入睡
唉
当年只想着玩弄她于鼓掌之上,看着她跟自己一样痛苦地挣扎在人世间才觉得有些趣味,却没想这趣味,哪有她的名字列入族谱来的舒爽?
只要一想到百年后,疏疏和自己躺在一个棺椁里,他的心就疯狂地跳动
到时候他抱着疏疏,一同下葬,灌了水银,尸体僵硬任谁也无法将他们分开了
她是他的
永远都是
他闭着眼睛,脑海里闪现小时候懵懂的她,情窦初开隐藏着自己心思的她.........
快了,快了
江清黎闭着眼,手里紧紧抓着那块布,嘴里小声念叨着
快了........
彼时的云疏心底低语道
她站在屋顶,目光打在白衣胜雪的姑娘身上,看着她消失在屋檐之中
她闭上眼睛,感受下面人走动时发出的震动
很好
女人的脚步明显进了其中一间房,而男人沉重缓慢的脚步进的是隔壁一间房
她踮起脚,溜到女人进去的房上,一把短剑拿在手里,青筋已一根根暴起,而汗珠已开始一粒粒从苍白翘挺的鼻梁上冒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在衣领里
她深深地吐了口气,站在瓦楞边缘,蹲下去
三!
二!
一!
动手!
她身形朝前一倒,剑尖冲着窗户纸,借着惯性整个人冲进屋子里,白衣女人正坐在窗前
天助也!
她的脚尖顺势点了一下窗沿,转身借着势要冲着女孩的眉心刺过去!
冰冷的剑泛着寒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