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像是被人剥开了一般,只能吐出气。
原本站在一旁无法动弹的雪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陈四肢僵硬地朝着江清黎走去,明明想要说着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嘴都张开不得。
江清黎还是笑的如沐春风,他语气柔和地问道:“那个贱婢,伤了你哪里?”
“啊,啊,脖子,脖子。”老陈只能凭着本能在回答江清黎的话语了,当他说完脖子时,头突然猛地超前低下,差点连颈椎都要断掉是的,上半身朝后一扭,双腿却来不及转身,以一种极其扭曲地姿势跌倒在江清黎的面前。
江清黎饶有兴致地拿着没有颤抖的手,托着下巴看着眼前的老陈还残留的伤痕。
“主子,这人又脏又臭,你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限制突然被松开,雪四脱口而出,想要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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