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周围全是他的气味。
“你放开我。”
云疏用力的推开他的胸膛,偏头躲开他。
“我吃醋了。”江清黎的眼睛里柔情得像夜空中的一弯弦月,皎洁如水,而他声音更夜空里的清风,沁人心脾,“虽然有些不可置信,但是你知道我有多嫉妒那个女人,她天生就会夺去你大部分的心思和关爱,你们天生的血缘,就是解不开的死结一般,你知道我有多想斩断你们的联系吗?”
云疏不可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瞠目结舌,而手上的力道也不由自主地加重,甚至将他的伤口按压出血。
“你,你,你是疯子!”云疏看着眼前越发疯狂的男人,眼睛里写满了匪夷所思。
“是的,我一直是疯子。”江清黎满眼的笑意,握住女人的手,带领着那只手放在他的胸口处,让她的手心感受男人强力跳动的心脏,“我是想斩断你所有的翅膀,我也只想让你一辈子呆在我的身边,谁也不能带走你。”
“你还是想把我当做你的奴婢,锁在你的笼子里,一辈子.......”
云疏低垂着眸,长而浓密的睫毛遮掩着她的明亮清澈的眸子,让人看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小奴儿可真聪明。
江清黎心里赞叹了一句。
男人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热,明明是冬日,可是眸子却像夏日午后的阳光,眸中炽热的深情几乎要将眼前的女人焚烧殆尽。
趁着云疏失神的片刻,悄悄的与她十指紧扣,不让她有半点离开的机会。
深山里没有外人,没有那些纷争的烦扰,甚至连太阳都没有。
他这辈子想对小奴儿说的话,趁着机会一股脑子全吐了出来。
“你是我的妻,未来的诰命夫人,不会再是奴了。”
江清黎趁热打铁,厚着脸皮祈求她的谅解。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云疏皱着眉,反驳道。
“不会了,真不会了,我会宠你爱你,怎么会再让你做我的奴婢呢。”
云疏还想反驳着什么,可是眼前的阴影袭来,男人再一次占着她的唇,没有放过。
后面云疏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就这样躺在野外睡了过去。
大概是心力憔悴,大概是有大多事情冲击自己,她选择了放逐。
总之,他们两个像是亲密无间的朋友,齐齐躺在草地上睡了过去。
男人像是饥渴多日的虎狼,抱着艰难捕猎到的食物不肯撒手。
云疏看着眼前男人疲惫的样子,才发现他确实憔悴了好多好多。
真的是因为自己不在身边的缘故吗?
云疏想要伸手抚摸男人微皱的眉,却不料男人因为她的动作,抱得更紧了。
她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静静地观察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似乎真的陷入了沉睡,她才缓慢地将禁锢着她的铁臂挪开,然后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