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斥也是尴尬,不知该如何是好。
为首的文弱男人见此,才终于发了话:“王麻子,这包裹和里边的银子给他放好,等他醒过来问明白了,看看能不能暂借过来。至于这衣裳就算了,我们兄弟尚有大事要做,如今关头正是积蓄力量的时候,就不要再争执了。”
王麻子见为首的男人发了话,一颗心安落下来,赶紧道:“我也没想着冻死他,这不把自己的衣服换给他了么,就是破烂一些,补丁多些,冻不死冻不死的,放心好了。”
在杨虎的怒视下,王麻子还是腆着脸小心翼翼把那行囊包裹放在了昏睡过去的男子身边。
如今,这地上昏沉大睡的华阳,已是一副满是补丁敝衣的叫花子模样。
就在这时,破庙的木门突然撑开,寒风裹着些微冷雪卷了进来,冻得众人一个哆嗦。
一个身影直愣愣站在门前,看到门里情形,忽又把门关上,只挤着脑袋进来。
“哟呵!都在呐?可还有个烤火取暖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