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将他搀扶起来,他莫名笑了,看向女子问道:“你手上缠的是个铜钱吧,哪里来的?”
那女子不明为何会有此问,看了一眼腕上所系之物,应声道:“不瞒小先生,是个铜钱。是个小童子给我的。”
“小童子?什么样的小童子?”
齐玥心里诧异,不知他为何对自己手腕上的这枚铜钱有兴趣,只诚然说道:“是一个红棉袄小童子,只是我也不知那是谁家的孩子。”
华阳心里不知想到什么,沉吟一番朝二人说道:“前面带路。”
“带路?去哪?”杨虎不知所指,见那人也不作声,想了片刻忽就欢喜道:“噢噢!带路带路,我这就在前面给小先生带路。”
齐玥也面色轻松不少,和牵引着驴子的杨虎率身走在前面引路。
“不知小先生怎么称呼?”女子轻声问道。
“华阳。”
“华阳兄弟,我是杨虎,有事儿您直管招呼我。”杨虎牵驴在前嘿然笑着。
“我本名齐玥,先生也可称我......诶?小先生?”
走着走着,却突然听不见身后那人行脚的声音,回头看去,呀!他竟在地上翻滚起来,如疯似魔地不知练着什么玄功,忽又见他在自己脸上狠狠地甩起耳刮子,“啪啪”响个不停,嘶!莫不是在练秘传的横练功夫?杨虎定睛去看,一招一式都不敢错过。
过了柱香功夫,庙里众人都在心急,也不知齐都督携着杨虎二人有没有将那人拦下。正待大家揣测不定的时候,竟见庙门远处两个身影张开臂膀,如同赶鹅一般,赶着一个如疯似魔挥舞臂膀的人朝着水神庙过来。那张着臂的可不就是齐都督和杨虎二人,再看那个臂拢里左摇右晃的身影,正是那个驴子主人。
捕快斜倚在庙门口,看那人疯魔模样,脸上抽动。呵,果然是个疯子。
老道见状,驱驰脚步到那人近前,趁他胡乱甩臂之时伸手在他身上一顿乱点,倏忽就见那疯傻之人停顿安静下来,两眼一翻失力摔倒在地。
老道吩咐众人将他抬到庙里枯草堆上,接过他的手腕做诊。老道心里暗自惊疑,疑惑道:“这才一夜,怎又壮大许多!”
“师父?他这是怎了?”齐玥走到跟前。
老道看向自己的得意弟子,嘱咐道:“日后定要多修心性,否则像他这般滋生心魔,可就不妙了。”
“心魔?”齐玥暗自惊呼。
“哎,也不知这小哥遇了什么处境。”老道摇头叹气。
……
经日的雪终于停落,天光放晴。初晨的阳光穿透光秃秃的林子,在积雪上斜拉着道道纤长的影子。林子的尽头是一宽广河流,林野河边没有人迹。
老道张紫云引着华阳行走在河边,踩着河边沙滩积雪“咯吱”作响,避开了所有好事的莽人。
“不瞒张道长,我属实不会武的。”华阳跟行在后,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