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这些孩子是?”
白妙婵道:“不瞒官爷,这都是县里的孤儿”
那巡捕愣了下,心底暗暗佩服,道:“白姑娘可真是菩萨心肠”
“官爷见笑了”
“白姑娘也别喊什么官爷了,在下姓丁,单名一个飞字,白姑娘叫我老丁就好了”
片刻后
丁飞喝着茶
白妙婵就坐在对面
老屋里面实在没有会客的地方,便选在了小院里新做的石桌边
两人几句话聊下来,丁飞对这白姑娘的好感是“腾腾”地往上涨
他只觉得这姑娘太好了,人生的漂亮,心地善良,还热情,还对他这样的小巡捕也客气无比
他觉得自己不说点儿什么就太不好了
丁飞见周围没有孩子在,便压低声音道:“白姑娘,我听说你义兄可能要升了”
白妙婵诧异道:“这么快呀?”
丁飞道:“他上面是有人的”
咻
再喝一口茶润了润嗓子,丁飞继续道,“姑娘其实不妨考虑一下,这去了庆元,也没什么不好的
赵大人在外忙,姑娘在家陪着他母亲,替行孝道
水涨船高,赵大人往上走,姑娘也自然会跟着享福,没什么不好的
我知道姑娘是担心你弟弟,可你那弟弟已经做了宋家姑爷
我说句不好听的,那宋家小姐保不准还嫌你这个姑子碍眼呢
话再说回来,姑娘也需嫁人,和你弟弟分开也是迟早的事
此时恰有这机会,不早做打算,何时再做?”
白妙婵笑着听着,也没说什么,只是岔开话题,和这巡捕又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丁飞也把他知道的事,最新发生的事都当做谈资,拿出来和这白姑娘聊
不知不觉,竟就过了半个时辰
临走时,白妙婵又悄悄塞了个银豆子给丁飞
丁飞开始拒绝,但遭不住热情,再加上巡捕俸禄也不算多,这银豆子算是意外之财了,便又道谢着接下了,继而道别,策马离去
白妙婵静静站在篱笆前,一双雪白的长袖微微垂着,双眸出神地看着篱笆,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她忽地轻声叹了口气,继而转身往屋里走了回去
入夜
西风萧瑟,越发寒冷
夜空暗而无光,忽地漫天漫地的“沙沙”声传了过来
下雨了
雨打屋檐,溅起一粒粒水珠,从悬着的红灯笼处掠过,落到灯光照耀的地面上,逐渐积水成潭,坑坑洼洼,显着白色涟漪
外面是冷的,但屋檐下却是暖的
腾腾的热气正从炭炉上冒出
姐弟俩眼巴巴地看着自制的钢丝炭架上,那一串串美食
白妙婵拱了下身侧少年,缅怀道:“好久没这么吃了”
白山道:“上次吃,还是上次的时候,还真是怀念啊”
白妙婵愣了下,旋即娇笑了起来:“哎哟,哎哟,你是要笑死你姐吗?”
白山回忆道:“第一次吃还是在乞丐窝的时候,那时候有很多杂七杂八的菜,大家都不想吃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