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下,他也是生出些亲近,待之自不如旁人
白山道:“宗主,只是有些身体不适,起初几日还能去外探索,后来几日就待在船上了”
宗主微笑道:“嬴仙子可是对你寄予重望,回去后好好修行吧,以你如今的境界能够在此处顺利地完成探索,已是很不错了,别丧气”
宋冷阳忽地正色道:“宗主,白山可不弱.”
宗主愣了愣,他知道宋冷阳的脾气,知道他说“不弱”的意思是“此子不下于他”
在愕然之后,他频频点头道:“好,好,好!我宗门之人,就当如此藏拙”
另一边,那白袍金冠的男子也多看了一眼白山,道:“白山,嬴师姐收你为弟子,你可不能懈怠”
“是”
“再等上两年,你若能通过师姐考验,入我青云仙宗仙箓,便叫我声师叔吧”
这男子对其他人是不假颜色,却唯独对白山多说了两句,显然也是因为白山有可能真正成为仙宗弟子的缘故
当晚,涨潮
金冠男子收起金色小船,和青云宗宗主往冰火国深处而去,也不知做什么去了
白山则是登上了回归大乾的船
船随海潮,
孤影,
远去
次日早晨,狂风忽起,骤雨已至,啪嗒啪嗒地撞击在冰冷的船壁上
远处的天空,忽地传来轰隆隆的雷鸣
漫天阴霾,化作一片滚烫的赤红,好似火山爆发出的炽热烟云
隐约间,还能听到悲壮的咆哮之声
大海上,骤雨无歇,
墨色波涛,翻如困兽,
白山站在观景阳台的屋檐下,默然地看着远方冰火国的方向
说起来,他还没见过那个叫林赤的男人
忽地,他心有所感,微一侧头,却见船舷栏杆边摆放着张桌子
一个面色冷峻、好像有些沉重的男人正坐在桌前,在大雨里披头散发,独自喝酒
宋冷阳喝的又快又猛,一整坛十斤的烈酒就漱了个口的功夫就被他饮下了,他打了个酒嗝,抓着酒坛的边缘,随手掷向远处的大海
酒坛入海,却连水花、涟漪都没惊起半点,就沉没的无影无踪了
宋冷阳大刀金马地坐着,双手压着膝,侧头看到宁宁地相公在旁边,便扬了扬头,问:“喝不?”
“喝一杯吧”
“什么一杯,娘们才喝一杯.待我再取四坛来,不醉不休!
这大雨天气,正是适合饮酒取暖
说起来,今日刚至惊蛰,蛇虫并起,四方横行,哈哈哈!
宁宁性子作,一定要去看万国寺的桃花,到了京城,说不定还能赶着个尾巴”
宋冷阳醉醺醺地说着,忽地看到个人影,招了招手,遥遥喊道:“老郭,老郭~~~”
郭守鹤走来道:“宋供奉,什么事?”
宋冷阳嚷嚷道:“让你的兵崽子去催催,让船开快点!”
郭守鹤道:“宋供奉,你喝多了”
宋冷阳大笑道:“没多,一点儿都没多,你让人开快点,我妹夫